蔡志遠解釋道:“如果能更早意識到這一點的話,其實可以在第一間審判室就制造6枚『生育徽章』,這不難做到,除非你們在回答進門問題時不選擇求助觀眾硬要自己蒙。
“第二間審判室可以制作2枚『生育徽章』和1枚『女性徽章』。
“第三間審判室可以制作1枚『生育徽章』。
“等你們回到初始場地的時候,即便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一致度投票收到了30個『x』,也仍舊有54%的成功率。
“你們只需要再制作一枚『男性徽章』就可以了,即便概率只有54%,也可以嘗試強行制作。
“這個機制,也算是某種影射吧。對于『生育』這件事情本身的影射。
“如果沒有生育計劃,那就完全無所謂,反正自行承擔后果也無可厚非。
“但如果有生育計劃,那么這種事情就是越早越好,越拖問題就越多。
“越是傾向于盡早地制造徽章的玩家,也就更有可能在第一間審判室就發現這一機制,并調整之后的游戲策略。
“反之,越是傾向于最后才制造生育徽章的人,越是瞻前顧后,越是容易被社會輿論和其他種種復雜因素影響,不得不承受更多的『高齡生育』問題。”
楊雨婷有些懊惱地說道:“是啊,怎么會沒意識到這一點呢……
“我明白了,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機關1和機關2的性別分配。
“因為江荷給女性綁定了機關1,給男性綁定了機關2,導致了資源的錯配。
“女性玩家多,但我和陳玉梅都擔心扛不住機關1的重物,而江荷的體力也最多只能進行一次。
“男性玩家那邊人數少,李江連續使用兩次機關2之后也因為劇痛而產生恐懼。
“我們都對相應的機關產生了排斥和抗拒的心理,下意識地不想再用第二次。
“如果反過來,讓李江去使用機關1,他在體力充足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嘗試連續使用,那樣的話,我們就更有可能發現這個機制……”
秦瑤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樣說的話,林律師最開始給的那個『全殺』的建議,還真就是這游戲最簡單的解法?
“一共3道問題,兩次求助機會,即便只答對2題,那么把罪犯全都殺掉的話,一共是30萬的生育基金。
“即便只有李江一個人,也可以選擇讓他在使用機關1的時候,全都用15000的檔位。
“然后你們三個女玩家分攤機關2,每人3次,還能剩下很多富余。
“如果三道題都能答對的話那就更別說了,甚至可以有好幾次完全無傷的機會。”
李仁淑點了點頭:“是的,其實我們這些觀眾,在游戲進行途中就意識到了。
“全殺是最簡單粗暴的一種通關方式。
“除此之外,也可以選擇殺掉第一間囚室的2人,后面的4人全選懲戒,或者殺掉前面4人,最后的兩人選擇無罪。
“全救是不太穩妥的,因為『無罪』和『懲戒』都需要花費生育基金,如果只答對2題的話,容錯率會比全殺要低很多。”
楊雨婷很挫敗:“我們當時竟然完全沒想到『全殺』是林律師給的建議!這和你的人設完全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