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最極端情況
戴一帆又說道:「總的來說,這次的『托舉游戲』雖然也是淘汰類,但相較而比『
庇護所游戲』要寬容,對吧?
「這兩個游戲有可能是同一個模仿犯做的嗎?」
周桂芬顯然不同意這個說法:「寬容嗎?怎么可能!」
李仁淑稍微回憶了一下說道:「『庇護所游戲』是總計25名內場玩家,最后只剩7人存活,生還率是28%。
「而『托舉游戲』是總計12名內外場玩家,最后5人存活,生還率是42%。
「僅從存活人數上來看,『托舉游戲』確實略高一點。」
戴一帆補充道:「而且這還是出現了『陳然自殺』這個小概率事件。
「要是陳然不自殺的話,就是7人存活,生還率都過半了。」
李仁淑想了想:「也就是說,即便是在設計『淘汰類游戲』的這類模仿犯中,也有相對殺心不那么重的?」
衛引章沉默片刻:「但也有可能――――對設計這游戲的模仿犯來說,『陳然自殺』并不是小概率事件呢?
「很可能這就是他最初想要達成的結果。
「如果帶入陳然的第一視角,那這游戲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恐怖游戲了。
「你們想想,陳然原本在現實世界中就一直飽受折磨,恐怕不止一次地產生了自殺或者弒母的想法,也積累了非常嚴重的精神和心理問題。
「但終究還沒到徹底崩掉的地步。
「進入游廊,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畢竟這里沒有吳曉梅,她也算是開啟了一段新生。
「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她也因為生死游戲而感到擔憂或者忐忑,但從『托舉游戲』
中的表現來看,她很聰明,心態也不錯,大概率已經逐漸適應這種生活。
「就像很多存在嚴重心理創傷的玩家一樣,處于『湊合活著』的狀態。
「但是『托舉游戲』開始后,雖然她一直都不知道給她送經費的外場玩家是吳曉梅,但卻還是可以從游戲的種種蛛絲馬跡中感受到一些什么。
「比如,她的專屬刑罰肯定會讓她回憶起在家中和吳曉梅相處的日子,而所有經費被嚴格限制使用的設備,也很容易讓她產生不好的聯想。
「這游戲里處處都是映射,都是隱喻。
「但陳然肯定還是在不斷勸說自己,這是審判游戲,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只要熬過去了就可以重獲新生。
「如果新世界沒有吳曉梅,那么陳然從這游戲中生還之后,或許就可以徹底和過去告別,雖然心理創傷不可能治愈,但至少可以結癡,把內心深處的恐懼給封鎖、保護起來。
「但在她看到吳曉梅的那個瞬間,這一切都崩盤了。
「有句話叫,我本可以不那么憎惡黑暗,如果我從未見過光明。
「游戲中的一切不僅僅是讓她重新回憶起了之前的生活,重新激活了她的創傷記憶,和吳曉梅聯手贏下游戲的這件事情,更是讓她感到徹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