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房東
經(jīng)過前兩輪游戲之后,第三輪游戲中玩家們在畫板上抄寫句子的速度明顯更快了。
他們已經(jīng)熟悉了這個游戲,能夠更準確地判斷畫板上的兩句話各自的危害性到底有多大,從而寫下相對安全的選項。
盧秉鈞果然被選為主持人,也快速完成了發(fā)順序的安排。
很快,書寫時間結(jié)束。
六名內(nèi)場玩家紛紛翻轉(zhuǎn)自己手中的畫板。
黃毛李輝意識到自己的嘴部機關(guān)打開了,盧秉鈞把他安排成了第一個發(fā)的玩家。
我并不熱衷于將自己的愛好與朋友分享。(紅)
但這次他并沒有提及自己畫板上的內(nèi)容,而是毫不猶豫地將矛頭對準了許廣新。
「大家千萬別搞錯了,上班對人的摧殘,可比熬夜要大得多!
「我只是作息不規(guī)律而已,但我從來都是困了就睡,每天的睡眠時間是完全能夠保證的!
「反而是加班的人,能保證睡眠時間嗎?
「作息再怎么混亂的人,只要不上班,我就沒見過會猝死的,反而是猝死在工位上的打工人一抓一大把!
「請大家好好想想吧,一個長期加班、受盡欺壓的人,和一個不用工作、自由自在、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的人,哪個更容易猝死,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很顯然,上一輪游戲中許廣新沒有選擇放過李輝,導致雙方徹底結(jié)仇。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被連續(xù)捅了兩輪的李輝似乎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之后發(fā)生什么,他都會跟許廣新不死不休。
緊接著,許廣新第二個發(fā)。
很多人原本以為他會繼續(xù)和李輝死磕,卻沒想到他的態(tài)度卻很平靜。
許廣新指了指自己的畫板。
原本我迫于生計,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忍氣吞聲。(黑)
「來到新世界之前,我就只是個社會的邊緣人,是個不敢輕易辭職的打工人,是個被任意拿捏也不敢反抗的老實人。
「但是新世界改變了我。
「我決定換一種活法。
「如果我的行為傷害到了某些人,我表示抱歉,但原本生活也正是這么對待我的。」
出人意料的是,這一輪游戲中許廣新沒有再攻擊任何人,而是采用了一種完全防守的策略。
被盧秉鈞安排第三個發(fā)的是魏紅冰。
第11社區(qū)―魏紅冰(女):我討厭外地人。(黑)
她看了看盧秉鈞胸前的畫板,而后冷笑一聲。
第2社區(qū)―盧秉鈞:我認為員工因加班猝死是員工自己的事情。(黑)
「大家評評理,這不就是把人逼死的罪魁禍首嗎?
「這句話是人話嗎?
「如果說我作為房東,偶爾跟租客吵一吵架就該為死亡案例負全責,那你這種舊社會的周扒皮又算什么?
「我們幾個人的身份,分別是老板、高管、房東、健身教練、打工人、無業(yè)游民。
「你們好好想想,在這些身份里面,誰危害最大,誰又更可能對死者的死亡應該負主要責任?
「毫無疑問是老板和高管吧?你們不正是迫害打工人的罪魁禍首吧?
「有這兩個身份「珠玉在前」,輪得到我這個小房東嗎?」
上一輪游戲中,盧秉鈞對魏紅冰的攻擊顯然也拉滿了仇恨,所以即便他還沒有發(fā),魏紅冰也決定先發(fā)制人,把矛頭對準了他。
史國良被安排在第四位發(fā)。
在之前的兩輪游戲中,他的發(fā)都非常簡短,并且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但這次他卻一反常態(tài)地開始替盧秉鈞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