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能一學就會,一做就對?!這真的合理嗎?
老先生們不禁回憶起自己當年,哪個不是苦練一年半載,破題才算過關?
“你是怎么教出來的?”眾先生好奇問道。
張先生卻坦道:“師父領進門,學藝在個人。主要是弟子的天分太高,我這個當老師的不敢居功。”
“至于他的文辭方面,我只能告訴大家,他入學時,同樣連對課是什么都不知道。”張先生無奈道:“我現在讓他每天找人對對子,補上蒙學的缺失。”
幸虧張先生素來敦厚誠實,眾先生這才信了他的話。
那位祝先生不由憤憤道:“真該把他的蒙師抓過來打一頓,這不是暴殄天物嗎?這么好的孩子,讓他教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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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記,柜臺后。
蘇有才正在看著老板娘忙碌的背影,只見圍裙扎出了纖細的腰……他忽然背過身去,連打兩個噴嚏。
他抽抽鼻子,暗道:“誰在罵老子,秋哥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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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碼頭附近,一家蒼蠅館子里。
油漬斑斑的破桌子上擺著鹽蒸肉、芋兒雞等幾碟分量不大,但滋味十足的小菜。
李奇宇大馬金刀坐在條凳上,滿臉唏噓道:“終于看到留下的希望了,你們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回家了你就子承父業當百戶唄。”蘇淡杠道:“不比個酸秀才實惠啊?”
“當不上的,我還有個哥哥是嫡出的……”李奇宇神情抑郁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小婢養的。”
“阿嚏,嚏,嚏!”吃一筷子麻椒味的芋兒雞,蘇錄連打三個噴嚏,揉揉鼻子道:“誰一直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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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南堂中,何止一個人在念叨他?
聽完張硯秋的話,朱山長笑道:“這么說,這個叫蘇錄的小子天分很高,但是底子太差,怪不得差點就沒考進來。”
“是。”張硯秋點點頭道:“他從去年八月才開始學‘三百千’,滿打滿算突擊了三個月,能考進書院來就不錯了。”
“三個月?!”眾先生又是一陣驚呼。“別人都學了六年,他學三個月就能考進來?!”
“什么叫不錯了?簡直神了好嗎?”祝先生拍案道:“當時我就覺得此子不凡,老夫果然眼光了得!”
“可是先生給了他個零分。”張硯秋不滿道。
“我欣賞他歸欣賞他,但是規矩就是規矩。”祝先生愛莫能助道:“如果為了他一人壞了規矩,那對另外五十九名學生就是不公平。孰輕孰重,我還是拎得清的。”
“沒錯,書院規矩大過天,誰也不能違反。”眾先生也持此論。
“但這樣一來,他后面就危險了。”張先生還想爭取一下,對朱琉抱拳道:“請山長念在此子情況特殊的份上,為書院留一可造之材吧。”
“呵呵,那孩子可不只是可造之材那么簡單。”朱琉點點頭,對張先生道:“本來叫你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給他網開一面的。”
“多謝山長。”張硯秋趕忙道謝。
“山長……”眾先生卻急眼了。“不能壞了規矩啊!”
“別急。”朱山長卻一抬手,不作會死道:“但聽完張先生的話,我又改主意了……”
ps別急,馬上就見。但是上架首日,啥情況都會發生,大家稍等,搞好了馬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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