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遠隔千里能在這兒遇到就是緣分,大家先碰一個。”
大家也沒用杯子,五個酒瓶碰在一起,然后便咕嘟咕嘟灌了起來,喝完一抹嘴巴,“過癮!”
半瓶酒下肚,菜也上齊了,最中間是一盤切成麻將大小、筷子厚的羊肉,蘸上辣椒、麻油、醬油混合而成的料汁,吃起來鮮香滑嫩,還沒有羊肉的膻味,確實是好東西。
吃飽喝足,魏科順去結了賬,出來后楊建武搶著買了膠卷,大家邊逛街邊拍,一直玩到下午飯吃完,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臨上車前,魏科順說道,“我回去就把膠卷送到軍人服務社去洗,洗好給延光寄過去,延光你收到再把建武的給他,快的話個把星期就能好?!?
“好,謝謝魏哥、賈哥,我收到就給你們寫信,免得你們老是掛念。”王延光滿口答應。
果然,剛過了一周,相片就收到了,王延光趕緊給家里寄了幾張。
接下來兩個月,王延光依舊每天刻苦訓練,晚上回來整理內務、學習無線電相關知識以及寫信,這段時間他跟賈金銀、魏科順倆人的書信來往比較頻繁,雙方已經約好,等下次請假再一起聚會。
和新兵連班長張長青的書信來往也在繼續,最近張長青有些失落,因為他提干的希望已經不大,估計再過幾個月就要回山東老家,好在他是城市兵,家里已經在給他想辦法看能不能給安排個好工作了。
王延光半個月都要給家里寫封信,匯報自己的近況,免得家里擔心;給熊友志、薛先奎等人的信則沒有這么頻繁,差不多三個月一封,雙方的關系沒到那一步,太勤快反而會惹人生煩,遇到重大事件通報下就行了。
到了六月中,王延光又可以出營休假了,這次賈金銀沒能出來,魏科順帶了倆新老鄉過來,一個叫齊成明、一個叫范德勇,都是臨近退伍的老兵。
喝了酒、逛了街,王延光又多了幾個朋友,每個月的書信來往就更頻繁了,慢慢地和這幾個新朋友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近。
這天早上,王延光和往常一樣早早地起來訓練,結果訓練才進行到一半兒,暴雨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堅持了一會兒,連長下令轉為室內訓練。
王延光還以為暴雨來得快去得快,最遲明天應該就能恢復訓練了,沒想到這場雨竟然下了個沒完,天就跟破了個大洞一樣,一連下了好幾天都看不到停止的跡象。
天天在室內拆裝機器、學習理論知識,搞得王延光都有些煩了,他忍不住問道,“班長,這雨啥時候才能停???”
耿金來表情異常嚴肅,“短時間內怕是停不了了,再這么下去,恐怕會出大事!”
“?。可洞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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