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見疏現在懷著身子,但已經六個多月了,胎象早就穩固。
只要嵇寒諫在過程中動作幅度不大,對她完全沒什么影響。
加上他們真的太久沒有親密過,那種深入骨髓的思念,在觸碰到彼此肌膚的瞬間,就像淋了汽油的干柴,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林見疏的課題已經進入了最后的收尾階段,于是她干脆跟約翰請了三天假。
這整整三天里,她和嵇寒諫待得最長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大床上。
大概是由于孕中期的緣故,林見疏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
不管是感官上的體驗,還是對嵇寒諫的依賴程度,都有些不同。
這幾天,她不受控制地愈發黏起了他。
哪怕是嵇寒諫起身去個洗手間,她都要跟在后面去看看。
然后張開雙臂,耍賴般地讓他把她抱回床上去。
嵇寒諫自然是樂在其中。
男人手臂輕松一兜就能把她抱進懷里,深邃的眼底滿是縱容與饜足。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哪怕嵇寒諫身體素質再怎么強悍,變態的體能仿佛永遠不知道疲倦。
但他看著懷里疲倦的女人,還是覺得不能再縱欲下去了。
“乖,該回去了。”
他低頭在林見疏額頭上親了親,直接把渾身綿軟的女人抱進了浴室。
……
兩小時后,車停在了別墅附近的林蔭道旁。
林見疏睡了一路,最后是被一陣輕柔的撫摸給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嵇寒諫正低著頭,大掌輕輕捏著她的手腕。
男人劍眉微蹙,嗓音低沉地問了一句:“還疼吧?”
林見疏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就想歪了,以為嵇寒諫是在問白天她用手幫他解決后的感覺。
她耳根一熱,嘟囔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