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在動,我又沒怎么動,不疼。”
嵇寒諫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可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我是說,你之前在內利亞傷了右手腕。”
“我一著急,好像拿錯手了。”
他在心底暗自懊惱。
那會兒實在是被她撩撥得有些失控,情急之下,居然忘了她右手腕有舊傷的事,力道似乎也沒控制好。
他現在滿心都是擔心她舊傷復發。
林見疏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頓時清醒了些,解釋道:
“沒事啦。”
“我右手腕就是不小心閃了下筋,加上有一點點輕微的骨裂。”
“沈醫生已經幫我針灸治療了兩周,早就沒事了。”
聽到她這么說,嵇寒諫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他重新拿起她的手,低頭在她白皙的掌心珍重地吻了吻。
男人抬起眸,眼神透著股痞氣,嗓音卻格外沙啞:
“沒事就好。”
“不過下回……還是不用手了。”
“我老婆這雙敲代碼的手,可比我那小兄弟寶貴多了。”
林見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指的什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到了嗎?趕緊進去!”
嵇寒諫看著她那惱羞成怒的可愛模樣,喉間溢出一陣低啞性感的輕笑。
他這才重新啟動車子,順著公路駛入了別墅大門。
然而,車子才剛剛在別墅庭院里停穩。
林見疏隔著車窗,就看見了站在臺階上、黑著臉的沈硯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