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沈醫生來算賬了。”
說實話,林見疏此刻居然真的有些害怕沈硯冰。
畢竟,在跟嵇寒諫去酒店開房的這三天里,她可謂是“罪行累累”。
第一天,沈硯冰打過兩通電話,她正被嵇寒諫壓在床上吻得動情,根本沒接。
第二天,沈硯冰發來消息警告她注意節制,她看了,但沒回。
此刻,看著站在那里的“冷面女閻羅”,林見疏只覺得心虛。
嵇寒諫推開車門下了車,繞過車頭,替她拉開了車門。
林見疏磨蹭著下了車,然后躲在嵇寒諫寬闊的后背處,跟著他往臺階上走。
沈硯冰看著這兩人,特別是看到林見疏那副心虛躲閃的模樣,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嵇寒諫。
“嵇隊,我的話你要是不聽,你還是直接把我解雇了吧!”
嵇寒諫冷峻的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卻理直氣壯:
“正因為聽了你的警告,所以我才帶她出去放縱了三天,而不是七天。”
沈硯冰:“……”
這有什么區別嗎?
三天和七天,難道三天就不算縱欲了嗎?
躲在嵇寒諫身后的林見疏探出頭來,沖著沈硯冰笑了笑。
“沈醫生,你別生氣嘛,我真的沒事。”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叫中醫來給我把脈。”
跟隨沈硯冰來的這支醫療團隊里,為了配合孕期調理,還專門配備了一位厲害的老中醫。
話音剛落,那位老中醫就已經從門后走了出來,顯然早就等在那里了。
得到沈硯冰一個點頭示意后,老中醫立即走上前,示意林見疏伸出手。
林見疏把手腕遞過去。
老中醫兩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微閉著眼仔細感受了片刻。
隨后,他收回手,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