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林見疏一開門,就見約翰兩手拎滿了零食水果,甚至還有幾瓶氣泡酒。
“嗨,林。”
他笑得陽光,藍眼睛亮晶晶的,“想著要聊課題,就多買了點。”
哈琳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擺弄平板,聞聲回頭瞥了一眼,戲謔地吹了聲口哨:
“喲,以前去我那,連杯咖啡都舍不得請,來林這兒,恨不得把超市搬空是吧?我可要吃醋了。”
約翰把東西放茶幾上,笑道:“我這不是想著你也在,才多買點你們一起吃。”
“是嗎?那我可不客氣了。”
哈琳隨手拆開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著。
約翰脫了外套,也坐到小桌邊。
哈琳把平板挪到了他面前,“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著一張極其復雜的大腦神經元三維成像圖,海馬體區(qū)域被標成了紅色。
她指尖點了點屏幕上一處陰影,語氣嚴肅起來:
“你看看這項神經遞質的殘留數(shù)據(jù),還有神經突觸的異常阻斷方式,像不像我們之前在保密教案上接觸過的‘曼陀羅’三型?”
約翰湊近細看。
幾秒后,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凝重。
“如果是那一款阻斷劑,它對大腦皮層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就像用強酸腐蝕電路板,嚴重時會變成一個只有七歲智商的孩童,甚至植物人。”
林見疏坐在旁邊,心頭一跳。
哈琳看出她的緊張,伸手拍拍她:
“別怕。”
“不幸中的萬幸是,給你注射藥物的人,和后續(xù)給你治療的人,都對你的大腦神經保護得很好。”
約翰也點頭:“確實,海馬體主體結構依舊完整,這意味著記憶并沒有消失,只是被鎖進了黑匣子里。”
兩人很快進入了學術討論模式,嘴里蹦出的全是生澀難懂的專業(yè)術語。
“突觸可塑性……”
“長時程增強效應……”
“血腦屏障的滲透率……”
林見疏安靜坐在一旁,看著這兩位頂尖天才為她的腦袋絞盡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