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了。
……
討論持續了近一小時,平板草稿畫滿了好幾頁。
約翰終于停下,灌了一大口可樂,轉向林見疏,神情認真起來。
“林,有幾個問題需要確認。”
“你問。”
“這半年里,甚至最近,你有沒有過瞬間心跳加速,或者大腦深處像被針扎一樣的刺痛?”
“有。”
“什么情況下出現的?”
林見疏垂眸,聲音輕了些:
“在我試圖回憶的時候……尤其是涉及到特定情感,或者特定的人的時候。”
約翰看向哈琳:“看來我們推測的沒錯。”
他轉回視線解釋道:“那是正常的生理防御機制。”
“之前一定有醫生叮囑過你,絕對不能強行回憶,否則會對腦神經造成不可逆的二次傷害,對嗎?”
“而且我看你這幾個月,每天都在跑步,是不是也有人告訴你,強身健體、提高新陳代謝、刺激海馬體,也能加快恢復?”
林見疏點頭:“沒錯,都沒錯。”
約翰忽然笑了:
“常規有氧運動療法確實是這樣,等待大腦自我代謝修復,但太慢了。”
“極限運動,玩過嗎?”
林見疏愣了一下:“玩過,但很少。”
哈琳從平板調出一組數據圖,顯示著多巴胺和腎上腺素飆升時的腦部活躍度。
她指給林見疏看:
“我們大腦有個很神奇的自我修復機制,當人體處于極度危險、極度興奮的狀態,腎上腺素會瞬間飆升到峰值。”
“這種高強度的生物電流會像洪水一樣,強行沖刷神經回路。”
“只要刺激足夠大,它就能繞過藥物封鎖,重新激活沉睡的突觸。”
她總結道:“這就是‘應激性記憶喚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