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沒穿內衣,嵇寒諫輕易便覆上了那抹柔軟。
林見疏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咬牙切齒:
“嵇寒諫!你再動手動腳,就去睡沙發!”
嵇寒諫動作頓住,卻沒有退出來的意思。
他在她耳邊輕嘆一聲,聲音里滿是委屈與壓抑的情欲:
“老婆,你就不想我……的身體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帶著色氣滿滿的暗示。
林見疏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想嗎?
怎么可能不想。
他是她的男人,更是床上能令她靈魂顫栗的伴侶。
可問題是,她此刻心里還亂糟糟的,根本沒有那種旖旎心思。
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男人像是單線程生物,無論先前發生多大的不愉快,只要生理沖動上來了,就能迅速將煩惱拋諸腦后,甚至覺得做一做,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可女人不一樣。
女人的身體與情感緊密相連。
若心里的疙瘩沒解開、情緒沒到位,身體就會本能抗拒,根本無法進入狀態。
“不想。”
林見疏冷冷回絕,試圖將他的手拽出來。
嵇寒諫卻不肯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后頸處細細密密吻起來。
“可是老婆……我難受。”
他蹭著她的脖頸,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林見疏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身體被他撩撥起的反應。
“我也難受。”
她聲音清冷,“為了我們大家都不難受,你去睡沙發,冷靜一下。”
嵇寒諫動作一僵。
他停下親吻,挫敗地把頭埋在她肩上。
“你真是越來越冷血了。”
他悶聲抱怨,“就不怕把我憋出問題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