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聽完這段荒誕的敘述,只覺得無比可笑。
她冷冷地看著病床上這個虛弱卻依舊自大的男人,毫不留情地開口嘲諷:
“首先,蘇晚意現在已經為人妻。”
“你作為一個成年人,還能在腦子里做這種意淫別人妻子的春秋大夢,傅斯年,你已經是一個道德敗壞、極其可恥的人了!”
“其次……”
姜昕目光冰冷而決絕,沒有絲毫的留戀:
“我姜昕,絕對、絕對不可能再與你復婚!”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語氣公事公辦:
“傅斯年,再有十幾個小時,這架飛機就會平穩落地京都。”
“不可否認,這次在島上,確實是你為了救我,才挨了這致命的傷,受了這么大的罪。”
“但歸根結底,如果不是你為了報復我、捉弄我,把我丟在那個荒灘上,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我這幾天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直到飛機落地,把你完好無損地交還給你父母,到那一刻,你救我一命,我伺候你一場,我們就徹底兩清,互不相欠了。”
姜昕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把話說得斬釘截鐵:
“等下了飛機,以后哪怕再碰見,我也希望我們能像毫無瓜葛的陌生人那樣,擦肩而過。”
聽著她決絕的宣判,傅斯年沒有發火,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里,藏著太多姜昕根本聽不懂的沉重。
只有傅斯年自己心里清楚,他剛才對姜昕隱瞞了夢境里最慘烈的一段。
他沒說的是,在那個無比真實的夢里,姜昕雖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可是,復婚后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