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看著他黑沉的臉色,有些不解地問:
“是躺久了身上疼,需要按摩嗎?”
她指了指門外:“這次傅家派來的醫療團隊里有很專業的康復按摩師,我可以換他進來……”
“不需要。”傅斯年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抬起虛弱的手,拍了拍病床邊緣空出來的位置:
“坐過來,我們聊聊。”
姜昕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沒動。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坐在床上,而是拉開了病床旁邊的一把單人椅,坐了下去。
她并不想和他靠得太近,保持著一種禮貌的安全距離。
傅斯年也不惱,只是微微側過頭,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你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嗎?”他突然開口。
姜昕眉頭一皺,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她冷冷地回懟:“我怎么知道?但反正你絕對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人。”
傅斯年聽完,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我該說你是有自知之明呢,還是說你太妄自菲薄?”
姜昕一時之間完全搞不懂傅斯年到底在賣什么藥。
她的眉心皺得更深了,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
“你到底要說什么?如果是閑著無聊想找人尋開心,那你找錯人了。”
傅斯年沒有反駁,他收回目光,靜靜地看向機艙白色的頂部。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種仿佛歷經滄桑后的漂浮感。
“我夢見,你插足了我和蘇晚意的婚姻。”
“可笑的是,在那個夢里,我居然愛上你了。”
姜昕聽到這話,頓時覺得荒謬至極,直接冷笑出了聲:
“傅斯年,晚晚現在已經嫁給了程逸,他們小兩口過得比誰都幸福,你最好把心思收一收,不要再去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