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我幫他打理了不少產業,其中就包括兩家國家級的生物實驗室。”
“他還掛職生物科研協會的副會長,一直在為國家和軍方提供核心的生物數據。”
林見疏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但轉念一想,她又理解了。
紀叔的深藍科技本來就是國內頂尖的科技巨頭,很多項目都涉密,與軍方合作緊密。
他在各大協會有舉足輕重的位置,太正常不過了。
林見疏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
她眼底閃過慶幸:
“既然紀叔是生物科研的副會長,但凡那些人知道你和紀叔的關系,知道紀叔在這個領域的地位,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報復到你頭上。”
這就好比小偷再猖狂,也不敢去偷警察局長的家。
這是一種階級壓制。
沈知瀾心里的石頭卻并沒有落地,她握緊了林見疏的手。
“我是安全了,那你呢?我看那些人對嵇寒諫的敵意非常大。”
林見疏垂下眼簾,沉默了。
這時,紀淮深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正好聽到了母女倆的對話。
他將果盤放在茶幾上,語氣溫和:
“我和知瀾馬上結婚,對外公布疏疏是我的女兒。”
“有了紀家這層關系,以后在生物科研這個圈子里,沒人敢再輕易動她。”
沈知瀾聞,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那就這么辦!”
然而,林見疏卻搖了搖頭。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紀叔,不行,這樣會把你也拉下水。”
林見疏站起身,目光在母親和紀淮深身上掃過。
“這次的問題很嚴重,不僅僅是幾個地下實驗室那么簡單,這背后涉及到很多國家的生物研發違規操作,牽扯的是國際黑產的巨額利益。”
“這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渾水。”
“我已經想清楚了。”
她轉過身,看向窗外蒼茫的雪景,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我要跟嵇寒諫一起面對。”
“他為了正義,已經站在了黑暗的對立面,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光顧著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看著他在前面沖鋒陷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