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一開口,傅斯年就立刻換了副態(tài)度,笑著事無巨細地交代了。
“雖然官方公布的遇害名單里有他,但尸體并沒有真正確認找到。”
“以我對老嵇的了解,我個人是比較傾向他沒有遇害的。”
“但要命的是,他又確確實實跟我失聯(lián)了這么久,而且是在伏擊前失聯(lián)的。”
“所以現(xiàn)在內(nèi)利亞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的人還沒傳回準信,我也不是很清楚。”
蘇晚意聽完,忍不住發(fā)出嘲諷的冷笑。
“傅斯年,你這追女孩子的手段,真是垃圾到了極點!”
“我祝你這輩子都追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孤獨終老去吧!”
罵完這句解氣的話,她挽緊姜昕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就走。
傅斯年被罵得跳腳,沖著兩人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大喊。
“蘇晚意,你特么做人真不厚道!”
“你現(xiàn)在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人了,就咒老子孤獨終老嗎?!”
“老子今天可是給你送了份子錢的!”
可蘇晚意連頭都沒回,挽著姜昕越走越遠。
傅斯年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猛地抬腿,一腳踹翻了旁邊擺著的鮮花路引。
“草!早知道就不特么送什么份子錢了!”
“老子真是錢多燒的,拿錢買氣受!”
……
另一邊。
林見疏回了蒼龍嶺城堡,就迅速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和雇傭了幾隊雇傭兵,前往內(nèi)利亞尋找嵇寒諫。
然后壓下所有情緒,又陪了孩子們一整天。
哪怕心急如焚,她在劉姨和育嬰師面前,也沒有露出絲毫端倪。
唯有在夜深人靜時,她才會將自己反鎖在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偷偷哭泣。
第二天一早,她便飛往了馬里蘭州,去尋找母親。
這幾個月來,沈知瀾和紀淮深一直駐扎在馬里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