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追查叛徒,一邊肅清著深藍科技海外部的毒瘤。
內利亞礦區(qū)的慘案震驚全球,沈知瀾自然也聽說了那個噩耗。
所以在機場一接到林見疏,沈知瀾連寒暄都顧不上,拉著她的手就焦急地問:
“疏疏,嵇寒諫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新聞上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見疏一見到最疼愛她的母親,就再也繃不住了。
她撲進沈知瀾的懷里,眼淚瞬間決堤。
“媽……我聯系不上他,哪里都找不到他……”
“我真的好怕,我好怕他會像新聞里說的那樣出事……”
聽著女兒破碎的哭腔,沈知瀾的眼眶瞬間也紅了。
她用力回抱住女兒,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溫柔:
“疏疏,你先別自己嚇自己,媽媽聽你紀叔說了,內利亞那邊根本沒有找到確切的尸體。”
“你好好想一想,當年他在斐濟找你,在海外遭到了多少次雇傭兵的暗殺,哪一次不是兇險萬分?”
“可他每一次都能逃脫,并且活生生又健全地回到你身邊。他是個命硬的,我想他這次也一定不會出事的。”
林見疏把臉埋在母親頸窩里,淚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理智上,她也是這么告訴自己的——嵇寒諫可是兵王,是不可戰(zhàn)勝的。
可感情上,只要一天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那個“萬一”的念頭就像毒藥一樣腐蝕著她的心臟。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哭了。
她一個人承擔這份擔驚受怕就足夠了,不能再把這種絕望的情緒傳染給母親。
林見疏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將胸腔里翻滾的恐懼壓回心底。
她慢慢從沈知瀾的懷里退出來,隨手擦掉臉上的淚痕,逼著自己恢復了冷靜果斷的模樣。
“嗯,媽你說得對,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突發(fā)狀況,被別的事情絆住了腳,暫時無法對外通訊而已?!?
她篤定地說完這句,又問道:
“對了媽,紀允藍那邊有線索了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