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瀾神色黯淡地搖了搖頭。
“沒有。”
“你紀叔那邊已經把能動用的關系全動用了,連黑市的賞金都翻了倍,可就是沒有一點線索。”
沈知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透著疲憊和心酸。
“你紀叔昨天晚上整宿沒睡,在陽臺上抽了一夜的煙,他跟我說……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說那個圈子里水太深了,藍藍極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說到這,沈知瀾的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那孩子真的是太可憐了。”
“我從她的保姆那里打聽到,她從小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丫頭。”
“她那個神經質的媽,根本沒把她當女兒看,成天就知道利用她去討好你紀叔。”
“要是沒能從你紀叔那里討到好處,或者惹你紀叔心煩了,轉頭就把氣全撒在孩子身上。”
“輕則冷嘲熱諷,重則非打即罵,導致藍藍從小就對你紀叔這個親生父親充滿了恐懼。”
沈知瀾抽了張紙巾,按了按眼角,語氣滿是心疼。
“后來他們離了婚,沒多久她母親也抑郁自殺了,她就被丟給了她外公外婆。”
“可那老兩口也都疾病纏身,苦熬了沒幾年也撒手人寰了。”
“那時候她才多大啊,一個人孤零零地在異國他鄉,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
“難得的是,在那種絕境下她竟然都沒有學壞!”
“沒有去沾那些亂七八糟的毒品,也沒有為了生計去干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
“她好不容易才把日子過得像點樣了……怎么就突然失蹤了呢!”
林見疏安靜地聽著,心臟也悶痛得厲害。
那樣颯爽的女孩,身上還帶著一股帥氣的酷勁兒。
之前她們聊天的時候,紀允藍也輕描淡寫地提起過以前的事。
哪怕經歷了那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她的語氣里也全是敞亮和樂觀。
明明是那樣一個像向日葵一樣燦爛的女孩子,老天爺怎么就偏偏不肯放過她呢?
林見疏沉默地掏出手機,熟練地切進了情報網。
她點開自己高價發布的懸賞令。
雖然底下有很多情報販子接了單,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堆了幾百條,但全都是沒有實質性進展的廢話。
她滑了兩下屏幕,又把手機反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