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地方根本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拿的哪國國籍,誰去了都得丟半條命在里面!”
林見疏聽完這番話,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被裹成蠶蛹的紀允藍正頂著一頭亂發,巴巴地望著林見疏。
她試圖掙扎一下,可她被裹得實在太緊,連手都抽不出來,只能委屈地扭了扭身子。
林見疏看著她滑稽的模樣,為了不讓紀叔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迅速轉移了話題。
“紀叔,你把藍藍裹那么緊干什么?”
“這里本來就挺熱的,你別再把她捂出病來。”
紀淮深低頭看著被自己裹成蠶蛹的女兒,嘴角尷尬地扯了扯。
他總不能明說女兒很可能是個同性戀,怕林見疏對她過于親昵的舉動產生不好的印象。
只能胡謅個借口:“她受了驚嚇,情緒有些不穩定,我怕她一激動傷著你。”
林見疏并沒有往深處想,低頭看了眼腕表。
“時間不早了,那紀叔你們先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我們……明天見。”
紀允藍在被子里像條毛毛蟲一樣扭動了一下,努力伸長了脖子看林見疏。
“偶像,明早見!”
紀淮深不放心地跟了上去,一路將林見疏送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站在昏暗破敗的走廊里,紀淮深神色嚴肅地再三叮囑。
“疏疏,明天一早我們就一起撤出去。”
“你絕對不能再往里走了,聽見沒有?”
林見疏乖順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紀叔。”
……
第二天凌晨四點,窗外的天空還透著壓抑的灰黑色。
林見疏便已經收拾好,打算悄悄出發。
可門剛一打開,她就愣住了。
狹窄漏風的走廊里,竟然坐著一個男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