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鶴清口中所說的這些事,便是任舒儀中毒一事。
此刻,任舒儀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晏鶴清前腳剛走,任舒儀便感覺到自己的心口傳來一陣又一陣止不住地陣痛感。
她的氣血翻涌不斷,下一瞬,便直接咳出血跡來。
這時候,吳嬤嬤也來了。
看見任舒儀咳血的模樣,吳嬤嬤心疼壞了,她疾步匆匆地走上前來,又趕忙拿出手帕替任舒儀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吳嬤嬤根本就來不及悲痛,回想起任舒儀眼下的狀況,她強行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悲傷,趕忙起身想要往外走。
“小姐,老奴這就去請晏大夫。”
聽到這番話時,任舒儀直接伸出手拉住吳嬤嬤的胳膊。
“嬤嬤,你莫要去。”
突然聽見這種說辭,吳嬤嬤心中難免有些不解。
瞧著任舒儀的氣息虛浮,就連身形都有些不穩的模樣,吳嬤嬤伸出手抹了抹眼淚,還是著急忙慌地走上前來。
“小姐,您坐下來,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待任舒儀坐定后,吳嬤嬤又去斟茶倒水,對任舒儀的照顧堪稱是細致入微。
此刻,任舒儀并未先入為主地指明這一切。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吳嬤嬤。
“嬤嬤,你當初不愿意我嫁陳巍,可是因為你那時候便已經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任舒儀依稀記得,那時候她滿心歡喜地妄圖嫁給陳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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