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晏大夫今日去了林府給沈姨娘看診?”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情形。
    作為仁和堂的東家,蕭硯南整個人的舉止行徑看起來卻有些吊兒郎當的感覺。
    他坐在椅子上,握著手中的一把折扇輕輕搖晃著,眉眼之間流露出些許遮掩不住的笑容。
    看見眼前這一幕時,晏鶴清只是慢條斯理地點點頭。
    “是,我今日確實是去了林府。”
    “只是替沈姨娘復診罷了。”
    自始自終,晏鶴清并未指出沈姨娘的病情進展如何。
    可蕭硯南的臉上卻流露出關切的神色,他上下打量著跟前的晏鶴清,又多問了幾句。
    “沈姨娘這種病癥,晏大夫可有法子醫治?”
    因為這是女人家的病癥,蕭硯南也并未單刀直入地挑明這種種境況。
    他反倒是有所保留。
    聽到這番話時,晏鶴清微微頷首,她只是面不改色地繼續開口說道:“既然是病癥,便有相對應的法子醫治。”
    “再者是說,沈姨娘這種病癥并非是什么棘手的。”
    “只要精心養著,用不了多久的時日,沈姨娘的這種病癥便會徹底痊愈的。”
    聽晏鶴清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蕭硯南微微挑起眉,略帶戲謔意味的眼眸中多了一抹考量的意味。
    “是嗎?”
    “晏大夫果然是醫術精湛,也不曾辜負我的信賴啊。”
    相處的時間久了,晏鶴清難免是覺得蕭硯南今日特意跑到自己跟前說出這種話,實則是別有用意的。
    以致于此刻,晏鶴清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她靜靜地注視著跟前的蕭硯南,索性是直截了當地開口提出心中的疑問。
    “蕭東家,你今日特意來仁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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