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陸溟夜的身份很是特殊。
    他是從京都城來青坷鎮任職的知州大人,青坷鎮也有不少地頭蛇妄圖想要將陸溟夜斬草除根。
    這種事情,晏鶴清始終牢記于心。
    如今之際,晏鶴清斷然不可能揭露陸溟夜的真實身份,也決然不會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情。
    “蕭東家所之事,我確實是一無所知。”
    “若是東家不信任我的話,咱們也就沒必要繼續圍繞這種事情說道不停了。”
    晏鶴清神色如常,只是靜靜地看了眼蕭硯南。
    她越是這般坦然自若,也就讓蕭硯南意識到,晏鶴清定然是對自己有所隱瞞。
    忽然之間,蕭硯南爽朗地笑了笑。
    “晏大夫還真是重情義。”
    重情義?
    晏鶴清不知蕭硯南的外之意,但她也懶得繼續和蕭硯南一味地試探到底。
    “母親只身一人在家中,我有些憂慮她的安危。”
    “若蕭東家沒有旁的事情,我便先回去了。”
    說話時,晏鶴清微微頷首低眉,她客氣地虛虛行禮。
    “蕭東家,鶴清先行告辭。”
    撂下這番話,晏鶴清快步匆匆地便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待晏鶴清漸漸地遠去后,蕭硯南微微挑起眉頭,俊朗的面容中也流露出些許欣賞的神色。
    “不成想她竟是這般重視你。”
    蕭硯南的話音剛剛落下,陸溟夜便從偏堂閃身出現。
    他不由得瞇起眼眸,豐神俊逸的臉龐上多了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