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陸溟夜漸漸遠去的背影,晏鶴清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悅。
這陸溟夜還真是蠻不講理的主。
先前欺負她的時候,可從不會在乎這些。
偏偏是得罪了晏鶴清之后,再美名其曰地開口賠禮道歉,這也讓晏鶴清心中憋著一口氣,始終都咽不下去。
旁邊的晏桓宇自然察覺到了晏鶴清的神色有異。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看過去,也生怕自己在無形之中說錯話,甚至無意得罪了晏鶴清。
可瞧著晏鶴清始終都是愁眉不展的模樣,晏桓宇艱難吞咽一口口水,低聲細語地開口勸慰著。
“阿姐,你別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說不定知州大人當真是”
不等晏桓宇繼續說下去,晏鶴清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張清麗的小臉上盡是遮掩不住的煩躁。
“你也不用特意替他說話?!?
“我有些乏累了,先回去歇息,至于別的事情,回頭再說吧。”
留下這番話,晏鶴清便只身一人回了客棧的廂房歇息。
一行人休整過后,便繼續踏上前往白鷺書院的路程。
至于這后半路,晏鶴清見了陸溟夜之后,始終都是滿臉漠然的模樣,她好似壓根就沒有將陸溟夜放在眼中。
而陸溟夜幾次三番地想要開口向晏鶴清賠不是,最終還是被她故意疏離的各種舉動所影響,不敢貿然開口。
眼看著馬上就要抵達白鷺書院,自家主子和晏鶴清依然是因為先前的事情心生隔閡的,清梧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殿下,您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