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清梧開口指出的事情,陸溟夜只是輕輕地搖搖頭。
“這確實是我的過錯。”
從前的陸溟夜,不論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總是能夠竭力保持著鎮定從容地態度理智應對。
偏偏是碰上了和晏鶴清有關系的事情,陸溟夜沒辦法保持冷靜。
甚至不止一次地沖動妄為。
這種種事宜,自然也讓陸溟夜極其被動,他甚至沒有辦法能夠從善如流地解決眼前這些麻煩和困境。
“若晏大夫不原諒殿下您,您難不成要一直這樣下去?”
清梧為此,感覺到有些不解。
畢竟不管怎么來說,就算自家主子做錯了事,他的身份尊貴,也不該繼續拘泥于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中。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陸溟夜心知肚明,他犯了錯,惹得晏鶴清不高興。
若晏鶴清不肯原諒,他便不能貿然接近。
今夜,一行人停在瓊山腳底下的村鎮歇息。
夜色漸漸地深了。
晏桓宇翻來覆去的,倒是怎么都睡不著,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總是時不時地惦念著晏氏曾經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
晏氏曾經說過,盡力而為就好。
至于別的事情,晏桓宇也不必放在心上。
可話雖是如此,晏桓宇又如何能夠放下心中的憂慮重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