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番無功而返,晏桓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yīng)該如何向晏氏交代,又如何面對晏鶴清的這份良苦用心。
他止不住地嘆息著,又拿起書卷跑到后院里。
借著朦朧的月光,晏桓宇再一次翻閱起來。
晏鶴清也睡不著。
與其說她這是睡不著,倒不如說,自從經(jīng)歷了上一次的事件,晏鶴清便覺得陸溟夜這人的行徑怪怪的。
她亦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舟舟無意指出的事情。
這段時日里,晏鶴清便沉浸在這種混亂的思緒之中,她既是沒辦法裝作沒事人的模樣和陸溟夜重新相處。
可晏鶴清也沒辦法原諒陸溟夜的貿(mào)然行事。
晏鶴清暗戳戳地想著這些事,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的蠻橫不講理。
折騰來折騰去,晏鶴清依然難以入睡,她索性一個人去后院透口氣,不成想,晏鶴清便是在這種處境下偶然看見了晏桓宇。
他一個人坐在院里翻閱著書卷,口中還念念有詞的。
瞧見了這一幕,晏鶴清暫且將心中不愉快的事情拋之腦后,她抬起腳步走上前去時,伸出手拍了拍晏桓宇的肩膀。
“夜半三更的,你還不睡?”
“明日你可是要去白鷺書院見孟夫子的,若明日出了什么差錯,你又該如何對得起自己的這一路艱辛?”
晏鶴清從未想過要抱怨晏桓宇的不按常理出牌。
她只是緩緩地在晏桓宇身側(cè)坐下來,又不疾不徐地說道。
“桓宇,而總之,讀書是為你自己讀的。”
“你也不需要有特別大的心理負(fù)擔(dān)。”
晏鶴清說話時的聲音輕柔,眉眼之間也流露出些許關(guān)切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