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想起自己將來的處境,晏鶴清也的確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自己將來應該何去何從,現如今便只得想方設法地謀取新出路。
現如今,無意之間得知此事,晏鶴清自然盼著能夠將晏氏的身世和多年前的秘辛徹查清楚。
“不得說?這又是為何?”
晏鶴清不知其中原委,只是迫切地想要了解從前的真相。
聽聞此話,孟夫子無可奈何地搖頭嘆息著。
“而總之,這些事確實是說不得的。”
見孟夫子不愿意再提起此事,晏鶴清只得無可奈何地放棄。
與陸溟夜回青坷鎮的途中,晏鶴清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她緊攥著手中的玉佩,依然心事重重。
察覺到了晏鶴清的神色反常,陸溟夜思索片刻,還是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有所寬慰。
“你現在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事情耿耿介懷,既然孟夫子特意指出這些事說不得,就意味著這件事情背后也許藏著無數危險重重的境況。”
“也許這樣對你來說,反而是好的事。”
陸溟夜有意寬慰,無非是希望晏鶴清能夠盡快重振旗鼓。
聽聞此話,晏鶴清不住地搖了搖頭,滿臉皆是沉重的神色:“可我從一開始就只想知道母親從前經歷了什么。”
“她為何會出現在青坷鎮鎮?”
提起此事,晏鶴清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自然知曉,晏氏向來是溫婉大方的,像是她這般知書達禮的女子也絕對不可能出生于什么窮鄉僻壤之地。
況且晏氏對于自己的從前只字不提。
“我只想知道母親從前經歷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樣的處境,她竟是愿意屈身于這般窮鄉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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