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合理之處,似乎都因為這個隱藏在血肉之下的刺青,找到了答案!
“興平公主…”凌泉的聲音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死死盯著耶律南仙的眼睛,“你母親…是被遼國所害,對不對?你為遼國效力…是假?復仇…是真?!”
耶律南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傷痛,而是因為內心最深的秘密被驟然撕裂!她眼中瞬間涌上巨大的悲愴和無法喻的痛苦,淚水混合著汗水滾落。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南仙!”凌泉失聲驚呼。
白芷猛地回神,壓下心中滔天巨浪,厲聲道:“別動她!傷口太深!失血過多!必須立刻縫合止血!”她迅速清理傷口,穿針引線,動作比之前更加迅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她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個在血肉中猙獰的狼頭刺青,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帳篷外,廝殺聲漸歇。狄青帶著一身血腥氣大步闖入,玄甲上沾滿血污。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帳篷,落在昏迷不醒、肩胛處血肉模糊的耶律南仙身上,又看向凌泉和白芷異常凝重的臉色。
“怎么回事?”狄青的聲音帶著戰場歸來的煞氣。
凌泉抬起頭,迎上狄青的目光,又看了看白芷手中那枚沾滿鮮血的縫針,最終,目光落在耶律南仙肩胛處那個被鮮血半掩的、猙獰的狼頭刺青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清晰:
“將軍…她…恐怕不是遼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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