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她還有一線生機?!卑总埔汛蜷_藥箱,拿出那瓶盛著琥珀色液體、散發著奇異甜苦氣息的罌粟酊,飛快地用竹管吸入小瓷瓶,“不拿刀,她必死無疑?!?
“妖…妖女!”老羊倌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血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白芷,“你們…你們這些動刀子的!傷兵營里就是你們把男人肚子劃開…引來了天罰!藥庫才差點炸了!都是你們!觸怒了老天爺!如今還要來禍害我兒媳婦!你們不得好死!”
他掙扎著指向窯洞外,仿佛那里就懸著老天爺憤怒的眼睛:“慧明大師說了!動刀見血的!來世要進十八層泥犁!”
白芷握著瓷瓶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ys酊冰冷的玻璃壁貼上她灼熱的指尖。窯洞深處那臺簡陋風箱的“呼啦”聲似乎更響了。她無視老羊倌的咒罵,俯下身,聲音異常清晰地對著產婦耳邊道:“喝了它,能止痛。”清冽的ys氣息沖淡了血腥。
產婦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在白芷臉上,那眼神里是溺水者最后的絕望和…一絲幾乎無法辨認的哀求。她劇烈地喘息著,嘴唇翕動,沾著血沫的白氣噴在空氣中。
“信我…”白芷的聲音低如耳語。
產婦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白芷捏開她的下頜,將瓶中的ys酊緩緩倒入她口中。濃烈的甜苦氣息彌漫開來。
“按住她!”白芷厲喝!聲音瞬間蓋過風箱的喘息!
村婦們被這聲冷喝震得一凜,再看產婦喝下那“妖藥”后緊繃的肌肉似乎松懈了一絲,眼神也迷離起來,終究是恐懼和對白芷的莫名信任壓倒了遲疑。她們咬咬牙,在老羊倌絕望的哀嚎聲中,撲上去死死按住產婦的手腳、肩膀!
“嗤啦!”
最烈的燒酒澆在柳葉刀和銅剪刀上,瞬間騰起青煙!白芷用浸透烈酒的厚布包住刀柄,目光瞬間凝聚!柳葉刀閃電般劃下!動作精準、決絕,帶著一種無情的慈悲!刀鋒劃開緊繃鼓脹的腹部肌膚,皮肉翻卷!暗紅色的血瞬間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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