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巷說,“沒區別,都是單身人士的哀嚎罷了。”
喻祈笑著沒說話。
古巷把譜架擺在屋子中間,又從琴架上拿起了小提琴,細細地調著。
“你想聽什么?”古巷問。
“啊?”喻祈還愣在
古巷認真調琴的表情上,恍惚了一下說,“都行,我都愛聽。”
古巷點點頭,“好。”
接著他翻了翻架子上的琴譜,最后抽了一張放在最前面,拿起手機,“我找個伴奏。”
喻祈看著古巷的反應,有些好奇。
古巷架好了琴,朝著喻祈笑了一下,喻祈也看著他笑了一下。接著古巷就收斂了笑容,仔細聽著伴奏,右手拿著琴弓緩緩搭上了琴弦。
古巷拉的是一首華爾茲舞曲,大概是他在元宵節晚上拉的那一首。
這是喻祈第一次看古巷拉小提琴,和平時發呆時面無表情的古巷簡直判若兩人,認真又帶著自己的感情。
這讓喻祈想起來那天一臉怒氣上去打林江超的古巷。
這首曲子不太長,古巷放下了琴和弓,嘆了口氣。
“我……”古巷頓了頓,“我手抖了。”
“嗯?”喻祈回過神來,笑著說,“我沒聽出來。”
古巷扯了扯嘴角,皺著眉苦笑著說,“得了吧,華爾茲四個人都快撞一起了,嘖。”
古巷低頭看著手里的琴,許久都沒再說話。
喻祈看著古巷,把團成一團的小花輕輕放下,站了起來,伸手拿起一杯奶茶走到古巷邊上,把吸管貼到古巷嘴邊。古巷一愣,轉頭看著喻祈。
喻祈說,“挺甜的。”
古巷就這么盯著喻祈,微微低頭乖乖張嘴喝了一口奶茶。
“好喝嗎?”喻祈問。
古巷點點頭。
喻祈笑了一下說,“那你自己拿著喝。”
喻祈把古巷手里的琴弓換成了奶茶,另一只手又接過古巷手里的琴,繞過古巷附身仔細把琴放在琴架上。喻祈拉著古巷,走到小桌旁邊,“再吃蛋糕,補充體力,手就不抖了。”
兩個人坐在小桌旁,喻祈拆了叉子的包裝遞給古巷。
古巷接過叉子,扯了下嘴角,輕聲說,“不知道的以為你說腎寶片呢。”
喻祈也跟著一笑,“對啊。你好,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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