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巷一邊給喻祈拍背一邊給喻祈遞奶茶,表情嚴肅又緊張。喻祈心想,這要是換成老媽或者老爸絕對已經笑得前仰后合了,順帶還要拿手機錄下來。
喻祈緩了緩氣,伸手拍了拍古巷的胳膊安慰著說,“我沒事,沒事了。”
古巷松了口氣放下手。
“但是古巷。”喻祈看著古巷說,“我和林江超可都是男的。”
古巷哼了一聲,“我管他男的女的,求而不得就報復,他那喜歡肯定也值不得幾個錢。再說了,你這么好,被什么樣的人喜歡都很正常吧。”
喻祈心里有些驚訝于古巷說的這番話,剛有些放心就又覺得不對,忙開口說,“他真不是喜歡我,他這么找茬絕對就只是因為成績的問題。我們初三的時候,有一次考試他掉出了班級前十,結果被他爸從二樓教室一路順著樓梯踢到了教學樓門口。”
古巷睜大了眼睛。
“挺慘烈的,班主任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之后他就在醫院里躺了半個多月,一直到中考他才出現了,也好在是他考上了咱們學校。”喻祈說,“雖然這事震撼到全校師生都知道了,但是誰又能去管呢,再嚴重的事,遇見家務事三個字之后就都不是事了。”
古巷點點頭,目光落下來到眼前的桌子上。
喻祈說,“報到那天在教學
樓后面挨揍那個你還記得吧?”
古巷瞪大了眼睛轉頭看著喻祈,“那人……是林江超?”
喻祈點點頭,“我和曾凡他們都猜那幫人是他爸找來的。”
“他爸?”古巷皺起了眉,“找小混混來打自己兒子?”
喻祈笑了一下,“很難想像吧,但這事確實是發生過的,所以這次說不定也是。”
古巷沒說話,這世上好多事不論多么的離譜總有可能會發生。而且有很多事情,就是因為有血緣關系才掙脫不開,也解決不了。可以說是從一開始,就注定了這是個死局。要么咬牙切斷從此孑然一身,要么……就干脆一刀切了自己。
古巷攥了攥拳頭,嘴角上揚扯出一個苦笑,“這也是挺可憐。”
“是啊。”喻祈嘆著氣說,“不過我也不能總因為這個原因容忍他了,他要是再接著來折騰我,連帶著折騰你們幾個,我就直接送他去醫院。”
古巷笑了一聲說,“那你可得破費了。”
喻祈轉頭看著古巷,古巷的嘴角飛快地垂了下去,左手的拳頭還緊緊地握著。
喻祈慢慢伸出左手,手心貼著古巷的手背把他的拳頭攥到自己手里,然后用右手輕輕掰開古巷的手指。古巷的手很瘦也有些發涼,掌紋紛亂的手心里印著四個指甲印。
古巷嚇了一跳,飛快地轉過頭,愣愣地看著自己在喻祈手里的左手。
喻祈嘆了口氣,抬起古巷的手低頭輕輕地吹著。感受著手心劃過的陣陣涼風,古巷感覺左手不聽使喚地抖了起來,可一時間腦子是懵的,完全控制不住。
喻祈看著從睡衣袖子里露出來的護腕的一角笑著說,“你這護腕……長手上的吧。”
一聽到護腕,古巷的手猛地抖了兩下,想要收回來但又覺得不應該,索性目光亂竄著低下頭,咽了口口水帶著顫抖的聲音開口說,“喜歡。”
就這兩分鐘里面,心情跌宕起伏的叫他氣都有些喘不勻了,耳邊仿佛都已經響起了自己的心跳聲。
喻祈看著古巷的反應,輕輕皺了皺眉。但還是輕笑了一下,慢慢把古巷的手放回他的膝蓋上,語氣輕快地說,“挺好看的,我也去弄一個戴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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