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猛地咳了幾聲,使勁給曾凡遞眼神。曾凡見狀反應過來,趕緊閉上了嘴。
英英姐一臉了然,笑著拍了拍曾凡的手臂說,“行,那就沒什么事了,回去吧。”
幾個人跟著英英姐一起往回走,曾凡邊走邊問,“誒,老師,林江超他爸媽還在嗎?是不是他爸在辦公室又罵起來了?”
英英姐皺眉笑著說,“都不熟還這么好信兒呢?”
走在后排的喻祈笑了一下說,“他就喜歡湊熱鬧。”
英英姐說,“我知道的也不多,他們目前能從學校知道的信息有限,所以已經被勸走了,而且他的父母堅持不報警。”
曾凡說,“他這沒準兒是在他爸那又受什么刺激了,直接離家出走了。”
“行了,這事和你們也沒多大關系,好好回去學習吧。”進教師們之前,英英姐停住了,回頭語重心長地說,“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在生活上遇到了問題,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嗯,一定!”幾個人都笑著點點頭,跟在英英姐身后進了教室。
回到座位,喻祈沒先坐進去,而是向里挪了一下自己的凳子,然后站起來說,“你進里面坐著去,下節自習,你可以好好睡一會兒。”
古巷看了看喻祈,又看了看凳子,點點頭坐了
進去。
喻祈跟著把外側的凳子也向里挪了一些,然后坐了下來。這么一坐,倆人差一點兒就貼到了一塊,這讓古巷感覺到非常踏實。
喻祈把桌上的書本收拾了一下,把桌面整個空了出來,整理完喻祈拿出保溫杯問,“直接睡,還是喝點兒水?”
感受著喻祈的氣息,困意漸漸席卷上來,古巷看著保溫杯搖搖頭,“不喝了,我睡會兒。”
說完古巷就用手臂墊著腦袋,趴在了課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得出來古巷是真的很困了,喻祈輕輕放下保溫杯,把外套從椅子背上拿了起來,展開之后輕輕披在了古巷身上。他俯身湊近了古巷,輕聲說,“睡吧,做個好夢,下課叫你。”
古巷從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就仿佛立刻入了眠,但他還是在隱約間聽到了喻祈的聲音。
感受到古巷的呼吸逐漸放緩,喻祈松了口氣,打開了物理卷子。
這節自習課是老師開例會,所以班里因為沒有老師壓制而越發的嘈雜起來。轉頭看看古巷,他依舊睡得十分安穩,完全沒有被教室雜亂的聲音所影響,看來是困到極致了。
古巷的狀態這幾天一直都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六那個突發癥狀的后遺癥。而且今天一看他黑眼圈更重了,喻祈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今晚上直接把曾凡禁。
正想著呢,曾凡就轉過身來,“喻祈,我剛剛看了眼火車票,咱們到時候可以坐……”
“噓。”喻祈指了指古巷,向下擺了擺手。
曾凡看了眼古巷,會意地點點頭,把手機遞過來小聲說,“咱們到時候可以坐這趟火車去,也不慢,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喻祈看了一眼說,“行,那就這個,一會兒我把我身份證號發給你,古巷的等他醒了再問。你們這昨晚上嘮的也太晚了,至于這么興奮嗎?”
“哪有啊?”曾凡說,“我是興奮,但也只是在群里興奮了一會兒。后來十二點了,我看太晚了就勸他去睡覺,結果他說他失眠,還不愿意吃安眠藥,我們才一直嘮到了那時候。”
“安眠藥?”喻祈皺皺眉。
“是啊,但是他說完了就撤回了。”曾凡說,“我們也只能當做沒看見,也不敢去問啊。”
這年紀吃安眠藥……那個不好的猜測又涌上了喻祈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