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巷反應過來自己又走神了,趕緊搖搖頭,“沒事,那咱們周六晚上去?”
眼神劃過古巷的臉,喻祈笑了一下,沒說什么,點頭答應。
古巷說,“還可以順路看看那家烤魚店還在不在了,我估計是要倒閉了。”
“對,畢竟那么不好吃。”喻祈說,“咱們還可以試試從街頭吃到街尾。”
“嗯……”古巷嗯都沒嗯完,接著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打得他淚流滿面,鼻涕直流。
喻祈給古巷遞紙抽,“今天晚上……早點兒睡吧。”
古巷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點點頭,“今天不用主動我都會早睡的,而且明早起不起得來都不一定。”
“你這屬于是……春困?”
“對,是春困,年年這個月份都這樣,過段時間就……好了……”說著古巷就又打起了哈欠,剛才的精神仿佛曇花一現,現在他又困得想直接睡過去了。
喻祈看他這個樣子忽然很想笑,因為
古巷現在特別像個揉起來手感會很好的毛絨玩具。
“那你……”喻祈用手拄著下巴笑著說,“下節課接著睡?”
果然如他所說,從周二在學校趴桌子睡了兩節自習課之后,古巷就進入了怎么也睡不夠的狀態,從早上睜開眼就迷迷糊糊,上下學的路上在車上睡,到了學校支著下巴睡,晚上吃了飯之后寫作業的時候都能直接厥過去,仿佛失眠和嗜睡之間只隔著一條線。
喻祈怕他睡著了再做噩夢驚醒,坐外面會摔下去,從周三開始他就一直讓古巷坐在里面。現在好了,兩面是墻,前面是桌子右邊還有喻祈攔著,古巷感覺到十分安全,于是十分囂張地支著下巴在課堂上安安穩穩地睡了好幾天。
周五放學,曾凡要送白術回家倆人先走了,喻祈和依舊迷糊的古巷慢悠悠地從教學樓往外走,本來只想送他上車,結果古巷忽然來了力氣,直接把他也拽上了車。
被迫蹭車的古巷看了看一臉得意的古巷,無奈地笑著搖搖頭,伸手把車門撈了回來。
“麻煩你了璐哥。”
郭璐擺擺手,放下手剎,啟動了車子,邊往外開邊說,“不麻煩,我巴不得你上來呢,趕緊幫我看著他別讓他再睡了。”
“怎么了嗎?”喻祈看了眼古巷問。
“過分了唄。”郭璐說,“這小子昨晚上回家沾床就睡,晚飯都沒吃。”
古巷打了個哈欠沒反駁,只伸手給車窗開了條縫,古巷自然地仰面靠在喻祈肩上,吹進來的冷風讓古巷清醒了不少。
和古巷一起感受著晚風,喻祈問,“你這樣,明天晚上還能逛夜市了嗎?”
“沒問題,畢竟我也不能白睡這么多天。”古巷問,“明天晚上五點?”
“嗯。”喻祈說,“不過你要是太困了也可以等天徹底暖了之后再去,別硬撐。”
“放心吧。”古巷一擺手,“我都習慣了,絕對不耽誤咱們的逛吃計劃。”
喻祈家很快就到了,臨下車喻祈又不知道在哪摸出來一塊薄荷糖塞給了古巷。
“那就明晚見?”
古巷把下巴搭在車窗邊上看著喻祈,點點頭,“明晚見,快進去吧。”
喻祈笑笑,轉身掏出門禁刷開了小區大門,進去之后走了兩步,又轉身和古巷擺了擺手。
古巷笑了出來,把胳膊探出窗外也和喻祈擺了擺手。
目送著喻祈進了樓門,古巷才收回腦袋關上了車窗,扒開薄荷糖扔進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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