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我會跟他們說生意只是暫時停止。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遲了。」
葉槿抿了抿嘴,直不諱的說道:「小陸,你還挺陰險的。」
陸昭笑道:「強對抗的社會變革,必然會對民眾造成劇烈的影響。武力永遠是最后手段,不能作為唯一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不拒絕使用武力,但也絕不隨意使用武力。
「我就比較喜歡用拳頭說話,因為這樣子更加簡單直接。」
葉槿將報告揣進衣兜里,十幾張紙張一晃眼便消失了,似乎運用了某種空間能力。
她清秀的臉龐露出笑容,夸贊道:「所以我不如你,你會比我更適合解決聯(lián)邦的問題。」
武力是必要的,但只會動用武力是絕對不行的。
曾經(jīng)她一年之內(nèi)打下天竺半島,結(jié)束了僵持四年的戰(zhàn)爭。又順手給西大陸兩支艦隊全殲,打死一個五階,打傷七個五階。
當時聯(lián)邦內(nèi)部的戰(zhàn)爭情緒高漲,要發(fā)動一場面對全世界的戰(zhàn)爭,很多人已經(jīng)忘記了黃金精神的本義是消滅落后與壓迫。
國內(nèi)還有許多地區(qū)仍處于落后,一半的人口生活在貧困線,有六千萬十六歲以下孩童沒有接受過教育。如果不是天竺主動挑釁,聯(lián)邦早回家種地了。
而不是在天竺與整個西大陸、中土世界聯(lián)軍死磕。
葉槿本人也不喜歡戰(zhàn)爭,深知無意義的戰(zhàn)爭危害性非常大,會把整個國家拖垮。
隨后每周一次的訓練再一次開始。
這一次陸昭突破了一百五十米才力竭。
落到地面,葉槿給他療傷,指尖輕點一下手掌,一縷特殊的燕包裹傷口,血肉快速的修復。僅僅三秒,陸昭雙手已經(jīng)恢復如初。
他握了握手掌,感覺皮膚突然多了幾分頓挫感,就像手掌皮膚上裹著一層銅皮一樣。
「葉前輩,我好像入門了。」
葉槿神色如常道:「確實入門了,而且你對悉的控制比較精妙,沒有留下明顯的腫塊。」
一般來說鐵手入門凝聚硬繭都是黑色的,就像鐵塊一樣,有一些甚至像腫瘤,外觀非常的難看。這主要是因為每個人對a的控制都不一樣,太厚了起不到鍛煉效果,太薄或者出現(xiàn)缺口就會傷到筋骨。所用的恢復藥品也不一樣。
陸昭雙手握拳,感受著雙手的不同之處。
非常的堅韌,似乎一拳打在巖石上也不會擦傷。
念頭一起,立馬開始行動。
他站在巖石壁前,控制力道一拳打在巖壁上。
咚!
拳頭與巖石撞擊,發(fā)出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巨大的反震力道順著手臂往上竄,帶起些許疼痛感。陸昭收拳,手指連道白印都沒有,倒是巖壁上凹下去一個淺坑,邊緣的碎石還在簌簌剝落。沒有太夸張的破壞,但如果放眼二、三階超凡者,鐵手有著極強的近戰(zhàn)殺傷力。
這一拳打在腦袋上,能夠讓整個腦瓜子炸開。
換作超凡者也是如此,不是所有神通都具備防御能力。
在面對突然近身偷襲的時候,陸昭雙手既能阻擋攻擊,也能進行反擊。
「假如全身肉體強度都像雙手這樣,那豈不是無視絕大部分槍械?'
陸昭問道:「葉前輩,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練銅皮鐵骨?」
「不急。」
葉槿搖頭道:「操之過急是練不成的,還容易把身體弄殘廢,今天我教你刀法。」
說話間,她微微e手,周遭瀑布與水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立于山巔的平。
空中飄來漫天花瓣,化作兩把插在地面的雙手長刀。
通體黑色,刀刃筆直,長一米五,沒有任何多余的花紋與裝飾,看起來利于揮砍與破甲。
「這是聯(lián)邦將卒部隊最常用的近戰(zhàn)武器之一,有些地方會用斬馬刀,但我覺得斬馬刀不利于攜帶。」葉槿拔出長刀,隨手一揮,一道寒光劃開云霧。
「從四階開始,超凡者之間的戰(zhàn)斗既是對能力開發(fā)的比拚,也是對自身武藝的考驗,而往往分出勝負的是后者。」
「你如今可能感覺不深,但等到了三階就會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成敗與否就看你能不能打。」
聞,陸昭想起來周晚華跟他說的事情。
趙德帶領(lǐng)財稅戶籍總司去強行突擊藥企工廠,隨后被五糧的保安隊長攔下來了。
原因很簡單打不過對方。
雙方都有背景,都有各自的手續(xù),最后確實是看各自的實力。
武力不能解決一切,但必須要有武力保障。
陸昭拔出長刃,問道:「葉前輩的武藝在聯(lián)邦能排第幾?」
葉槿微笑道:「聯(lián)邦第一等,當世最上乘,你若能學去三分,軍武演個人比武第一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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