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賭開始。
江遠揮了揮手,讓二牛帶人退到一邊去,更是脫掉了指虎,放進了口袋里。
鄧彪臉露一抹凝重,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輕視自己?
“只是三拳,對方輸定了,我們隊長可是特種兵退伍,當初軍區大比,還拿過第三名的。”
“不錯,對方是很強,單獨單獨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但想三拳打倒鄧隊,不可能。”
“鄧隊才三十歲,正是體力和作戰經驗最強的時候。”
“這個對賭,對方輸定了。”
……
眾保鏢紛紛交流道。
“你可以戴上指虎,雖然你很強,但畢竟只是三拳。”
“我不想你輸了,反悔。”
鄧彪鄭重道。
“很快你就是我的人。”
“我不想打廢了你,白白損失一個不錯的打手。”
“第一拳。”
江遠話落腳下一點,捏掌為拳,直挺挺的一拳就是攻向了鄧彪。
眾保鏢們聞都氣的想罵人,真是小看人。
“那就來吧。”
鄧彪低吼一聲,說是擋住三拳,他自然不能躲,也是大步奔跑,腳下水泥地咔嚓咔嚓的綻裂,手臂**猶如小腿一般,轟的一拳也是打了出去。
嘭!
兩人一拳交手,這次江遠身子只是晃了晃。
鄧彪蹬蹬蹬連續倒退了五步,堪堪穩住了身形。
眾保鏢們臉色皆是一變,對方竟然連退都沒有退,太強了,還好鄧隊只是退后五步,沒有倒下。
“再來!”江遠期身而至,又是一拳砸了過去。
嘭!!
鄧彪連續倒退了七八步,才是停下,臉色漲紅,手背隱隱泛著青紫。
“好,還有一拳。”
“隊長肯定能接下第三拳。”
“這次我們贏定了。”
……
一眾保鏢們紛紛道,不過臉上沒有太多喜色,更沒有嘲笑江遠的意思,贏也是贏的打賭,而戰斗上,他們的隊長明顯處于下風。
“對方很強。”
二牛臉露擔心,若是打賭輸了,難道真讓遠哥,跟著他們走?
他看了一眼身邊幾人,后者都紛紛點頭。
關鍵時候寧愿反悔,拉也要把遠哥給拉進車里。
眾人都在等第三拳。
“我……我輸了。”這個時候,鄧彪突然嘴角沁出一口血,苦笑道。
“你倒是誠實。”
“我還以為你要硬撐第三拳。”
“那樣的話,你必死。”
江遠點了點頭。
“隊長,你……。”這時四五個人跑了過去,明顯是他的親信,也是各隊的小隊長。
“剛剛江先生留力了,其實第一拳都是給我留面子了。”
“我現在能站著不倒。”
“是因為……。”
鄧彪低頭苦笑。
眾人都紛紛低下頭看去。
就看到鄧彪微微動了動腿,腳下站著的水泥地面就凹陷下去了,企及腳踝處,是下陷的地面維持了他的身體平衡,才使得他沒有倒下。
這個時候,夜風吹拂過來。
鄧彪剛剛倒退踩踏的地方,都紛紛滋滋滋皸裂,忽然一道車燈照了過來,就看到那倒退的五步,留下了一個個凹陷的腳印。
眾保鏢們望向江遠時,忍不住渾身一哆嗦,這人有虎狼之力。
“江先生,多謝你之前對我的人留手。”鄧彪誠懇感謝,他的隊伍經歷對方兩次反殺,受創不輕,但養一養還能康復。
“你們是拿錢辦事,罪不至死。”
“當然,你們沒有打死我的人。”
“要不然你們都要死。”
江遠淡淡一笑。
“剛剛的賭注,我想……。”鄧彪開口道。
“你想反悔!”江遠笑意收斂,眸光內陡然透著一道殺意。
對面幾十個保鏢們紛紛臉色一變,有些人竟不受控制的倒退幾步,沒有一個人敢觸及對面那道陡然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