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了?”江遠笑了笑,他沒有太著急,讓那位宋老師,明白人間險惡吧。
上次在喜樂ktv包廂里,救了她。
她明顯認識不到位。
還是救的太早了。
“我們也上去吧。”
江遠是知道門牌號的,所以并不著急,帶著人不疾不徐的走向那棟樓。
等到了宋韻老師家門口時。
就聽到里面的打罵聲。
當然,不是對宋韻,不至于一上來就這么粗暴。
是打的一個男人,應該是對方的老公。
江遠聽了聽。
二牛等人也豎起耳朵,聽八卦,是在鄉下最好的消遣,特別是牽涉到男女之間那些葷段子。
隱約的聲音,從房內傳出來。
“馬總,你沒說三個人一起啊。”
“我現在說,有什么問題嗎?怎么不想還債了?”
“可是……三個人也太多了。”
“操,別他媽的鋁耍俑葉嗨狄瘓洌獻酉衷誥頭狹四鬩惶醺觳病!
接下來就是砰砰砰的拳打腳踢。
“馬總饒命啊,行,行,行。”
“你們可要輕著點啊,算我求你們了,后半夜趙總還要過來的。”
一個討饒的男人聲音響起。
“你特么的,老子真是開眼了,第一天就安排了這么多,后半夜還不讓你老婆休息一下。”里面響起一道嘲笑的聲音。
“這還不是被錢逼的。”一道嘆息聲響起。
“老馬,那娘們會不會報警?”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但更像是問宋韻的老公。
“三位老總放心。”
“我媳婦我了解,她臉皮薄又好面子,絕對不會報警的,她爸媽年紀大了,她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肯定要為她爸媽著想了。”
“再說了,我已經蒙著她的眼睛了。”
“她就是報警,也是找我,不會牽涉到三位老總的。”
一道聲音急忙解釋道。
“操,你上輩子肯定是老鴇,安排的真妥帖。”一道贊譽聲,響起。
很快打罵聲結束,應該要步入正題了。
“敲門吧。”江遠點了點頭。
很快敲門聲響起。
“誰!”
屋內響起了一道男人,不耐煩的詢問聲。
“物業,有人投訴噪音,麻煩開下門。”江遠的聲音響起。
“滾蛋。”屋內聲音響起。
“若是不開門,我們就只能斷了你家的水電了。”江遠又是一句道。
“媽的,現在物業這么橫?”
“你們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這個時候房門打開了,露出了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子,正是陳軍,他一改剛剛的唯唯諾諾,此刻卻是滿臉的怒火和傲氣。
嘭的一聲。
突然江遠背后一道鋼管落下,直接砸在了陳軍的腦門上。
陳軍慘叫一聲,蹬蹬蹬后退幾步倒在地上。
江遠掛著笑一步步走進屋,很快就來到了臥室的位置。
看了一眼臥室里沒人出來?
他還挺好奇的,難道真的玩上,來不及下馬了。
等他一腳踹開臥室門,才發現里面做了隔音。
看到突然出現的一眾人。
“曹尼瑪的陳軍,怎么這么快就有人了。”
“媽的,加一起七八個人了,你當你老婆三頭六臂啊。”
“這還怎么玩。”
馬總怒喝道。
此刻宋韻聽到了又來人了,加一起七八個人,她已經心死了,若是能死,她現在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她被蒙著眼,不過嘴巴沒有被塞住,但卻一句話沒有說,她緊咬著嘴唇,已經滲出血。
她知道喊救命,喊求饒,也沒有用。
最后內心的驕傲,讓她能做的就是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出聲。
馬總三人剛剛欣賞了一番床上的宋韻,馬總的兩個兄弟才摁住了她的兩條腿,讓馬總先開路的,就被江遠等人闖了進來。
江遠揮了揮手,二牛等人手持鋼管直接沖了過去。
馬總等三人頓時被打的抱頭鼠竄。
“有話好說。”
“先讓你們上。”
“兄弟,大家都是陳軍的債主,是一條道上的,沒必要傷了和氣。”
馬總急忙喊話道。
不大一會,馬總三人就被打的躺在地上。
然后被二牛等人拎著扔了出去。
臥室內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江遠和床上的宋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