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很安靜。
宋韻被蒙著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就感覺人少了一些,但卻能感覺還是有人在的。
她心里竟是有些慶幸,最起碼人少了。
忽然她感覺蒙著眼的枕巾,被掀開了。
宋韻本能的閉上眼,她不想看到接下來丑陋的一幕,緊緊的閉著美眸,腦袋歪向另外一側,緊抿嘴唇,玉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她的拳頭緊握,只有身體被綁縛著,不被她控制。
但依然在微微顫粟。
過了一會兒,感覺身上還是沒有人壓下來。
“你……你快點。”宋韻忍不住說出幾個字。
“知道改變不了。”
“就想噩夢早點結束。”
“宋老師你倒是挺豁達的。”
“現在后悔了嗎?”
突然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老板。”宋韻驀然扭過頭,睜開眼看向江遠,吃驚道。
“我可沒有圣母心的員工。”江遠淡淡道,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韻,大字型的姿勢使得身段被完全打開,她身上裹的是性感睡衣,黑色絲襪,在幽暗的光芒下,加上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最為成熟的年紀。
說實話,這個房間里彌漫著令男人沖動的味道。
特別宋韻的身份加持。
“我……我知道錯了。”宋韻身子不由的顫的更狠了,一道眼淚從眸內滑落下來,滴落在枕邊。
江遠眉頭一挑,還以為她會催促自己救她,或是讓自己背過身去,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句話。
談不上可憐或是心疼。
兩人關系沒有到那一步。
站在這里不走,打量著眼前熟透的女人,是因為這是自己花了五十萬買來的福利。
有點虧啊。
“知道錯了就好。”
“早點離婚吧。”
江遠最后說了一句,走上前幫她解開了綁在四肢的繩子,給了她自由。
不過宋韻竟是沒有第一時間收縮身體,或是拿被子蓋住。
而是問了一句。
“你……你為什么救我!”
“若是說上次是為了張小蕓,那這次呢?”
宋韻突然道。
“就當我傻吧。”江遠淡淡道,花五十萬救她,確實有點傻。
“傻?……是啊,或許我才是那個傻的人。”
“害的父母傷心。”
“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一個畜生身上。”
“工作做不好,家庭一敗涂地,父母一把年紀了,也為我傷心。”
“我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宋梅自嘲一笑。
“雖然你死不死的,和我沒關系。”
“不過我剛救了你,你就尋死,是不是有點不尊重我。”
江遠眉頭一挑。
“放心,我不會死的。”
“我的父母年紀大了,他們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還要那個畜生受到懲罰,給自己一個交代。”
“不過在此之前。”
“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宋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突然坐起身子來,猛的撲到了江遠的懷里,就是瘋狂的親向了他。
江遠沒想到她會是這般做法,伸手擋住了她,不過她這次倒是力氣挺大,身上透著女人的香味,還有酒味,不算難聞。
“我不想欠你的。”
“你救了我兩次,我的清白因你而一次次保住。”
“我身無長物,就把我的清白,給你吧。”
“放心,我不臟。”
“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被男人碰過了,每年都檢查身體。”
“你不用不好意思。”
“這是你應得的。”
宋韻一邊低喃,一邊就去扯江遠的衣服和腰帶,不太熟練,應該如她所說,許多年沒被人睡過了。
“我沒有不好意思。”
“你長的也不錯,身材也挺好,睡你我不介意。”
“不過你麻煩太多了。”
“睡了你,事情不會少的。”
江遠這個時候,依然保持冷靜。
宋韻解開男人腰帶的手,停滯了一些,很快就又繼續抽掉了腰帶,沒有吭聲,也沒有因為眼前男人的冷漠,而停下動作。
她的舉動,無疑在表明,她不打算憑借睡覺,讓江遠負責她的麻煩。
“雖然人傻點,倒還算知恩圖報。”
“行了,起來吧。”
“我可沒有嗜好,讓外面那么多人聽房。”
江遠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