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俏臉一紅也意識到了,外面確實有不少人的,雖然臥室隔音,但同在一個房間里,動靜定不會小的。
緩過神來后。
她有些羞澀和不自然的,抬頭打量著江遠,這才意識到,這個比自己要年輕許多,只和自己學生差不多的年紀的男人。
自己是不是剛剛太不要臉,太沒有師德了。
“現在不好意思了。”
“宋老師,會不會太晚了。”
“還是說,你后悔剛剛的決定了?”
江遠呵呵一笑。
“只要你不嫌我年紀大。”
“我的承諾,就不會變。”
宋韻忽然堅定道,眸光內透著為師長者對于承諾的鄭重。
“年齡是有點大。”
“不過還真沒有試過。”
江遠一臉認真道。
“你!”宋韻臉唰的一紅,在對方目光的注視下,竟是有點不安的想去扯被子裹住豐腴姣好的身子來,那睡裙實在是穿和不穿,區別不算太大。
不過最后她還是沒有去扯被子。
江遠也有些不解,她這次變化確實蠻大。
宋韻其實沒有扯被子,是覺得過去的一切讓她感覺厭惡,憑什么自己要為那個畜生守著身子,憑什么自己做什么都要先想的是維護臉面。
這種念頭一生,在江遠面前,她反而變得更落落大方了起來。
似是越是表現的和過去不一樣,越是讓她感覺心里舒坦和自在。
思慮間。
宋韻主動站起身來,沒有去理會凌亂的睡衣,她白皙的腳丫踩在地上,像是一個妻子一樣很仔細的幫江遠整理了一下剛剛凌亂的衣服來,還蹲在地上,幫他把剛剛扯的褶皺的褲子給捋平整。
江遠低頭看著蹲在地上,只是穿著一件睡衣。
后面一大片美背幾乎全部露出來。
她蹲下后,使得身段愈發顯得豐腴飽滿。
江遠眉頭微皺,該不會連番的沖擊太大,讓這個女人性格發生了很大的顛覆了吧。
畢竟宋韻一看就是傳統的良家女。
這番撩人的打扮,還蹲在地上幫一個除了他老公之外的男人整理衣服,這顛覆絕對超過了她的認知。
“你穿過這一身,為你老公,這么做過嗎?”
江遠問了一句。
“沒,沒有,我平常工作挺忙的。”
“過去,我還是挺傳統的,這睡衣其實今天還是第一次穿,一直不好意思穿。”
宋韻聲音透著一些輕顫。
江遠嗯了一聲,雖然覺得她情緒變化太大,有些問題,但也沒有進一步嘗試觸及她的底線。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道低吼聲。
“你到底是誰?”
“你是想逼死我啊。”
陳軍的聲音響起,馬總等人被打的如同死狗一般,他意識到自己也要完了。
宋韻聞突然顫了一下,不過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爽快感。
她突然屈膝跪在了地上,抱住了江遠的雙腿,揚起精致臉蛋,雙眸內竟是透著一抹深深的渴望,從下往上看向江遠。
江遠看著宋韻的雙眼,愈發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太正常。
忽然外面一陣腳步聲。
就看到陳軍竟是沖破了阻攔,撞開了門。
當陳軍看到眼前這一幕,瞳孔欲裂,在他眼里,這一幕更像是自己的老婆心甘情愿在跪著服侍眼前的年輕男人。
這是自己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啊。
“你這個賤貨。”
“過去裝的正經,原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陳軍又惱又絕望,意識到接下來他要完蛋了,反而膽子大了,就是沖了過來。
不過二牛等人已經趕過來了,一把摁倒了陳軍。
“放開我。”
“放開我啊!”
“宋韻你這個賤貨,裝的真像啊。”
“現在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在我面前,卻搞的像是貞潔烈婦。”
“老子真是瞎了眼,早知道如此,就應該早點把你給賣了。”
……
陳軍雙手扒拉著地,雙眼猩紅,大聲怒罵道。
宋韻看到自己嫁的男人,那個害了自己一輩子的畜生,一句句的痛斥,一聲聲的怒罵,她反而很平靜。
她更是當著陳軍以及二牛等人的面,刺啦一聲,竟是拉下了面前男人的襠鏈,輕咬著嘴唇,扭過頭吐了吐舌頭,挑釁的看向趴在地上的陳軍。
“你不曾享受過的,他會享受到。”
“我過去不愿意做的,我都愿意給他做。”
“你覺得是賤,你覺得是蕩,我會十倍百倍的賤,蕩。”
“陳軍,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作為你的妻子,依一個你想象不到的卑賤,淫蕩,不要臉且甘之如飴的姿態,去服侍另外一個男人。”
宋韻的聲音,字正腔圓透著認真和堅定,宛若發誓,更像是對于以后生活的安排,在這個臥室里回蕩。
江遠忍不住暗罵,麻痹,把自己當什么人了?
不過這轉變,好嗨喲。
五十萬,沒白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