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在房間內,看了一眼網上關于輝煌制藥的股評,沒有半點妖股要起勢的前期端倪。
看來莊家,還在偷偷收集籌碼的階段。
他沒有關心其它股票,關了電腦。
東海市星河學府。
王艷喝了一些小酒,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她忍不住多次翻看江遠下午發的照片,心里不禁想。
“如果他讓我去滬市,我去了。”
“會不會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是我了?!?
“沒有我的大。”
“也沒有我腰細?!?
“就是頭發比我長?!?
“難道他喜歡頭發長的?”
“好像她的氣質,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女人,難道他不喜歡鄉下來的土妞?還是因為我那一家人,他不想沾上麻煩?”
王艷緊蹙眉頭,喝了小酒的她,再次思緒翻飛了。
往往得不到答案,大多數都會歸咎于自身。
其實她沒有錯。
若說有錯,就是她的單純和默默付出,讓江遠不想去觸及這份厚重的感情。
在外,江遠可以逢場作戲,也可以花錢去補償任何一段男女之間的感情,但對于這個早期就住在一起的女人,她不愛錢,也不愛玩,更沒有太大事業心,她更多要的是一段穩定且有人陪伴的生活。
這是大多數普通人能夠給予的。
于江遠而,卻是很難做到。
更甚至,江遠覺得他配不上王艷這樣的女人,她那種不爭,不攀比,不貪慕虛榮,可富貴也可貧窮的心性,太過彌足珍貴。
兩人只能說,有緣無分。
滬市酒店大堂。
兩個女子開心的抱在了一起,兩人身材顏值都十分在線,這一幕惹的不少人紛紛看過去。
有別于宋韻書香氣質。
鄧玉芝顯得有些大大咧咧的,齊耳短發也透著一抹干脆利索勁,不過五官精致透著狡黠勁,身材勻稱,上身一件隨意的短袖t恤,下面穿的是一條黑色的瑜伽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
透著運動風,也把玲瓏別致的好身材,盡顯無疑。
若是江遠在這里看到,估計會感嘆一句,人都是會變的,他變了,鄧玉芝也變了。
當初在大學當輔導員的鄧玉芝,時常穿的是老一套襯衫外加上黑色褲子,黑色平底皮鞋,可以說故意扮成熟。
幾年不見,原本年輕的他倒是成熟了,而該老的人卻越來越顯年輕了。
真是不公平。
“小韻韻,你離婚了?”鄧玉芝突然道。
“沒……沒啊?!彼雾嵰徽?,不過還是搖了搖頭,再次提及那段婚姻,她沒有想象中的厭惡和壓力大了。
“沒離婚?那你皮膚怎么突然好了很多,就連氣色也大不一樣了?!编囉裰ゲ唤獾馈?
“有嗎?還和過去差不多吧。”宋韻不解的摸了摸臉上。
“當然有。”
“和我上一次見你,簡直是兩個人?!?
“即然沒離婚,那一定是在外面偷偷找的男人,好啊小韻韻,你還挺悶騷的,快給我說說,放心,我幫你保密。”
“就你那個老公,早就應該一腳踢了?!?
“都什么時代了,你還顧著他,養著他,就是養一條狗,也比他強?!?
鄧玉芝八卦的打聽著,她可不信出來旅游就能讓人心情大好,連氣色和膚色都能變好,結過婚的人,太清楚有時候男人的重要性了。
不過到底是什么男人,是不是在這家酒店里的,她要好好查一查了。
“別胡說?!彼雾嵞樢患t,心里一驚,她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怎么剛見面,就差點猜到了。
“你的交際圈也不大,咦,該不會是你的學生吧。”
“也是,就你這模樣,這身段,這氣質?!?
“我如果是你學生,我也要犯迷糊的。”
鄧玉芝忽然眨了眨眼。
“越說越離譜了,你大晚上趕過來,還沒有吃飯的吧,我帶你去吃飯。”宋韻趕緊岔開話題,心里啐道,是學生不假,只不過那是你的學生。
“是要吃點飯?!编囉裰パ凵褚晦D,沒再追問。
兩人手挽手,去餐廳吃飯。
宋韻稍稍松了一口氣。
鄧玉芝心里其實也為好姐妹感覺高興,呆妹,終于走出來了,不過那個男人是什么樣子,竟然讓思想守舊且傳統的小韻韻,都不顧家庭,跑到了滬市來見面。
是要見見,自己這個姐妹太單純了,別是一個渣男了。
她可不想宋韻,再二次受傷害。
兩人在餐廳吃飯。
安靜的西餐廳,只有輕聲細語的交談聲,擺盤講究的美食,搭配著紅酒,以及玻璃窗外的滬市夜景。
“在這里吃一頓,不便宜吧?!编囉裰ザ嗌儆行┏泽@。
“應該還好吧?!彼雾嵉挂膊惶宄?,她沒有看菜單,晚飯和江遠就在這里吃的,有幾個菜她吃過很不錯,就記下了,剛剛直接點了。
不過她現在是真的餓了,畢竟晚自習很辛苦的,權當加一份夜宵了。
好似想到了什么。
她喊來了服務員,又點了一份,偷偷的示意服務員看了一眼房卡的卡號,給送過去。
做完這一切,宋韻就不動聲色的把房卡,偷偷的收了起來。
鄧玉芝低著頭吃著牛排,嘴角勾勒一道笑意,更好奇了,果然藏的有男人,這個時候補一頓夜宵。
這是戰斗后的補充蛋白質?
還是為了備戰的提前蓄力?
“玉芝,等會給你買套衣服吧?!?
“你穿這瑜伽褲,好像太多人盯著看?!?
宋韻小聲道。
“看就看唄?!?
“男人不就是喜歡看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