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片刻的安靜,令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兩人的身份,太麻煩了,即是過去的師生,又發生了關系。
三人之間的關系,令大家都難以無視。
“我一既出,絕對算數。”
“不過不能讓宋韻知道,畢竟我和她是最好的閨蜜。”
鄧玉芝沉默半晌,突然道。
“鄧老師,那只是玩笑之,沒必要當真。”
“不如把昨晚當成了,一場夢?”
江遠干咳了一聲,她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心里明白,她指的是自己賬戶有一個億,她就愿意被包養的約定。
這事,哪怕鄧玉芝愿意當真,他也要掂量掂量。
媽的,誤睡了自己的輔導員,就夠尷尬。
還反手包養了。
以后大學這個圈子,他雖然不打算深入交際,但沒必要搞的太過難堪。
“怎么?你看不上我?”
“是覺得我離異的身份不配,還是覺得我比不上宋韻,入不了你的眼。”
鄧玉芝當即杏目圓瞪,怒視著江遠。
“鄧老師這不是看的上,看不上的事。”
“是大家的關系,會搞的都不自在。”
“何況我是為了你好,我一個男人不怕別人吐沫星子,你呢,你怎么面對過去的同學和現在的同事。”
“對了,我還見過楚瑜和姜萌。”
“她們都在東海的。”
江遠干笑道。
“呵,原來是擔心我的關系,影響你泡兩個班花。”鄧玉芝譏諷一聲。
“得。”
“當我沒說,你愿意,我還求之不得。”
“不過宋韻這一關,你打算怎么辦?”
“紙終究包不了火,早晚會被她知道,她把你當好姐妹,你剛來滬市,就睡了他的男人。”
江遠攤手道。
“別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她的身份和年紀,擺在那里的,你充其量就是她一個炮友。”
“你別老是搬出一個個女人,故意讓我難堪。”
“你就直說了,是不是看不上我,是不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如果是的話,你給一個痛快話,老娘還不至于死纏爛打。”
“這么一件小事,磨磨唧唧的。”
鄧玉芝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堵住了江遠所有的話,把事情挑破了講。
“有點別扭。”
“但能接受。”
江遠知道在此刻,敬愛的她,變成了親愛的她。
“天亮了,你就別扭了?”
“我看你弄的時候,那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江遠,沒想到你除了變得有錢了,也變得虛偽了。”
鄧玉芝牙尖嘴利,還一如過去,卻也情緒穩定了不少,畢竟談妥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還有宋韻的聲音。
“等下。”鄧玉芝臉色一變,想躲,卻找不到地方可躲。
“現在怕了?”
“剛剛你不是挺能說的?”
江遠忽然笑道。
“我警告你,不要告訴宋韻我在這里,更不要提昨晚。”
“我……先躲一躲。”
鄧玉芝說完,就直接跑到了隔壁的房間里。
江遠這個時候走過去打開了門。
“昨晚玉芝太可惡了。”
“竟然把我灌醉了,不但拿走了我的房卡,竟然連我的衣服都給拿走了。”
“她沒有捉弄你吧。”
宋韻關切道。
“沒看到人。”
“昨天那么晚了,她也不敢跑進一個男人的房間吧。”
江遠還是決定隱瞞昨晚的事。
畢竟宋韻是個苦命人,鄧玉芝別看牙尖嘴利,離婚后連穿衣風格都變了,估計那段婚姻對她傷害也挺大。
同是被婚姻傷害的女人,她們這份友誼,還是不要破壞的好。
“她啊,我太了解了。”
“就愛捉弄人。”
“不過她要是知道,她想捉弄的人,是她當年最喜歡的學生,肯定目瞪口呆的。”
宋韻話也多了不少,看來鄧玉芝的到來,著實讓她開心不少。
“不如我們去吃早飯。”江遠笑了笑。
“不著急,現在才七點多。”
“不如……我們上個早自習。”
“我穿的可是玉芝的衣服,你大學的時候,有沒有偷偷的暗戀過她,玉芝身材可是一點也不差的。”
宋韻說著大膽的話,俏臉卻先紅了起來,邁步靠近了江遠的身邊。
江遠聞著那抹熟悉的味道。
暗戀與否,倒是記不清了,或許過去有那么一瞬間吧。
不過身材好壞,那可是記憶猶新。
“宋老師,大早上的還是保持一些體力。”
“萬一鄧老師突然刷卡進來了,就不好了。”
“不如我們下樓吃飯,等會你給她打個電話。”
“另外。”
“上午股市開盤,我要提前準備一下。”
江遠還是拒絕了,這倆人能成為閨蜜,果然還是有共同愛好的,都愛穿對方的衣服。
“那好,別耽誤了正事。”宋韻點了點頭,然后換下了衣服,穿上自己的裙子。
隨后兩人就一起出了房間。
等去了餐廳,點好飯菜。
“等下她來了,一旦問起的時候,你就說你是我的老板,并不知道我和她的關系。”宋韻臉紅紅道。
“好。”江遠一口應下。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虛偽。”
“我并不怕別人知道我和你的親密關系,我只是怕影響你的名聲,畢竟我年紀比你大,還沒有離婚。”
“若是她發現了,你就說,是我貪慕你的人,死追著不撒手的,反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你沒有關系。”
宋韻有些擔心,江遠會多想。
“鄧玉芝是個聰明人。”
“不會當眾挑破的。”
江遠笑著道。
“也是。”
“她確實是個聰明人。”
“算了,發現就發現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怕。”
宋韻像是下定了決心,拿起手機就給鄧玉芝打了電話過去。
很快接通電話,說了幾句。
過了沒多久,鄧玉芝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已經換了自己的衣服,來到兩人面前時。
“啊,你是江遠。”鄧玉芝一臉吃驚道。
“鄧老師,是你,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你。”
“宋姐,這是鄧老師,是我大學時的輔導員,她當初幫了我很多。”
江遠也一臉激動道。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鄧玉芝扯了扯嘴角,小狼崽,你戲演過了吧。
“玉芝快點坐下。”
“江遠,是我的老板,我這次過來就是陪他出差的。”
宋韻俏臉不自已的泛紅,不過看鄧玉芝沒有發現異常,也放下心了。
“你這個老板,挺厲害的吧。”鄧玉芝在厲害兩字,不由的語調高亢了起來。
“是挺厲害的。”宋韻沒多想,連連點頭。
鄧玉芝偷偷瞪了一眼江遠,好似在說,宋韻別看年紀大,結婚了,但就是一個傻白甜,被你小子禍害,真是賺大便宜了。
三人開場白聊完,氣氛才變得相對融洽稍許。
等吃過早飯。
兩女出去玩,江遠則是回到房間里,繼續操作購買輝煌制藥這支股票。
接下來兩天。
江遠大多數時間都忙著操作購買輝煌制藥這支股票,晚上宋韻就會偷偷的過來,她還暗自慶幸還好鄧玉芝沒有發現。
實際上,早就被發現了。
倒是鄧玉芝這兩天沒有再單獨見江遠,偶爾單獨相處時,也會有意的避開江遠,可一點也不像第一天講的那般,非要承認包養的約定。
不過江遠也沒有提醒那個約定。
睡過了,她不再愿意,那就沒必要繼續糾纏著。
至于包養,只當一句玩笑話了。
江遠刷新著滬市房地產的消息,特別是有關帝豪府邸的消息。
卻遲遲沒有見到,暴漲的蹤跡。
東海市。
其實這幾天趙雅也一直關注著帝豪府邸的房價消息,還特意拜托朋友打聽了一下,都說帝豪府邸這個樓盤,在現有房地產的大環境下,不跌就已經是賺了的消息。
“他手里的資金,按照他所,貸款期限不打算太長。”
“可偏偏花了一億七千多萬,購買帝豪府邸,這是操作失誤,還是有我不知道的內幕?”
趙雅蹙眉,久久無法理解,拿起了手機,就輕哼了一聲放了下來。
這個家伙,提上褲子貸完款,就把老娘甩到腦后了。
一個電話也不見主動打過來。
此刻東海外城一個四合院內,虎爺坐在一顆柳樹下,曬著太陽。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虎爺的頭號馬仔趙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