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處理完一些工作上的事之后,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他蹙眉,很快意識到了是誰的號碼。
“秦小姐,你好,是房子漲價了?”江遠接通電話。
“那個……暫時還沒有。”
“就是下午出臺了獎勵政策,購入一套房會送一些電器,要給您送進你買的房子里嗎?”
秦雨有些尷尬。
“嗯,看來房子不好賣!”江遠呵呵一笑。
“房地產市場,變化也快,說不定明天滬市出臺限購或是支持落戶等政策,房價就一下子起來了。”秦雨覺得還是要給這位大客戶一些信心。
“我給你一個地址,麻煩你給郵寄到東海市。”江遠覺得不要白不要,反正東海自己房子多。
“好的,江先生。”秦雨一口答應下來。
“還有事嗎?”江遠問道。
“江先生,你休息了嗎?我想請你喝一杯。”秦雨小聲道。
“是不是賺了很多提成,不付出點什么,心里不踏實?”江遠淡淡一笑,他也不是剛出大學的小白,自然知道賣房子的一些道道。
就自己上午這般購買量。
估計想和自己睡覺的銷售顧問,能手拉手繞著滬市圍一圈。
“是……有些不踏實。”
“主要還是維系顧客,畢竟我也希望江先生的房子能夠漲價,賣了后,以后還能從我手里購房。”
此刻的秦雨俏臉泛紅,支支吾吾的小聲道,她坐在家里沙發上,腳都快扣爛地毯了,不過還急忙找補。
“不用了。”
“你幫我盯著房價,就行。”
“沒什么事,我就掛了。”
江遠笑了笑,小丫頭還是太臉皮薄,就不知道加我微信,發個照片,不待秦雨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秦雨忍不住搓了搓臉,放下手機就趕緊沖進了衛生間,對著化妝鏡仔細看了看,好像也沒有丑的無法下嘴吧。
她想到那個旗袍女人,忍不住嘀咕,他肯定是喜歡年齡大的女人,不是自己的錯。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
江遠也沒有等到宋韻回來,也沒有等到從東海來要債的人,看來這一天算是結束了。
他沖了一個澡躺在床上,玩了一會手機后,打算睡了。
突然外面響起了刷門禁的聲響。
不時還能聽到一些碰撞的動靜。
“越來越上道了,竟然還玩起了偷偷摸摸的。”江遠能夠感覺對方,踉踉蹌蹌的走路,時不時的撞一下,蹭一下的。
過了沒多久,他這間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還帶著一些酒味,不難聞。
等進了臥室后,對方才打算摸索著想開燈。
“偷偷摸摸的進來了,還開燈做什么?”
“呵呵。”
“這都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宋老師,明天起不來床,可別怪我。”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一把拽住那道身影,直接拉到床上,隨即壓了下去,她的房間在隔壁,這個時候還過來,想做什么不而喻。
“宋老師,你越來越會了。”
“行,那咱們今天就加點戲。”
江遠呵呵一笑,他一手摸著對方的身上,另外一手卻是捂著對方的嘴巴,抬手一翻,就是把身下的人兒翻過身背對著自己了。
“看來晚自習,你還不過癮。”
“都半夜了,還想加戲。”
“真是一個愛學習的老師。”
江遠邊說邊是去扯對方的裙子。
床上的人在掙扎,不過就憑她的勁道,哪里能扛得住江遠的力道,隨著衣裙一件件的被扔出去。
她快哭了,不,她已經哭了。
“濕噠噠的。”
“宋老師你入戲是不是有點深。”
“不過,我喜歡。”
江遠也摸到了眼淚,不過并沒有在意,更沒有認錯人的想法,開什么玩笑,這房間沒房卡,可進不來。
哪怕房卡掉了,也沒人會傻著半夜去打開房門還卡,若真有這么一個身材摸著這么好的女人,半夜來還卡,那意思也很明顯了。
當然江遠不是亂玩的人。因為他剛剛脫掉的裙子,是他買的,那系在腰后的帶子,他太熟悉了,就是宋韻穿出去的那件。
還是他幫忙系的。
至于大小,滑膩度等等?
才睡一天,自己分辨這個做什么?
只能說,不管眼下身下的到底是誰,他都認為是宋韻。
不多時人就不哭了,開始哼哼了。
夜色妖異,巨大的落地窗因為下午拉上窗簾的關系,房間里很黑,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
這也讓今晚真的只是抹黑上路,誰也看不清誰。
江遠只當是宋韻,孜孜求學的戲碼。
而他身下的女人卻是鄧玉芝,她快要瘋了,她心里更是后悔,她和宋韻在房間里又開了一瓶紅酒,成功把宋韻灌醉之后,就換上了她的衣服,拿著她的房卡,自然不是為了發生眼下的事。
而是在她看來,宋韻的男人估計年紀不大,估計是有錢的學生。
而她是東海醫科大學的輔導員,在她眼里,從來沒有把這些學生當成大人,充其量就是一個大男孩。
她瞪一眼,不少男學生都嚇得如同鵪鶉一樣。
正是這個先入未見的錯覺。
讓她穿上宋韻的裙子,夜里偷偷過來,打算嚇唬一下這個男生,然后逼他說出他和宋韻之間的風流史。
她就是這么愛捉弄人,也是這么愛玩的人。
但她,真是一個好女人啊。
但事與愿違,一切都超出她的想法,好的是她大概知道了,對方和宋韻是玩的很火啊,一天三次了,當然這第三次,是自己犯賤湊上來的。
她一邊暗罵,小韻韻真騷啊,沒想到還是一個欲娃。
一邊被人一進門就捂著嘴,只能不受控制的哼哼的暗罵,狗男人,你最好祈禱自己已經畢業了,要不然你別想畢業了,不管你是東海哪個大學的,等著在老娘腳下跪著道歉吧。
她想著最恨的報復,嘴里卻不受控制的哼著最妙的音樂。
不知道過去多久,反正她也記不得時間,腦袋空空的,只記得身上的人沒結束,她就睡著了。
等到天亮。
江遠生物鐘比較準時,已經提早醒了,看著身邊躺著的女人,還依一個趴著睡的姿勢,汗水浸濕她的秀發黏在臉頰上,在宣告她昨晚的不容易。
江遠微微扯了扯被子,才愣住了,還以為頭發在被子里了,這才看到,頭發怎么變短了?
“不會為了演戲夠逼真,還把頭發給剪短了吧?”
江遠揉了揉眼,仔細看才發現不止是頭發短了,連臉龐都有些不太像,身段在被子下雖然差距不大,但臀部明顯更翹。
這……。
他忽然想到對方是誰了,鄧玉芝,自己的輔導員。
一別兩年多了,她倒是和學校里不一樣了,差點沒有認出來。
江遠猶豫了一下,想起身發現自己的腿被她的腿,壓著的,他有點不敢動了,覺得還是繼續睡吧,若是其她女人也就算了,可是她,畢竟大學的時候幫自己不少忙,四年助學金多虧了她,道一句衣食父母也不為過。
還是不要搞的太尷尬的好。
就這么繼續睡了。
他還特意用手臂遮住半邊臉。
過了不知道多久,身邊的鄧玉芝動了動,慢慢的被子被掀起來,她要起了。
江遠更是不敢動了。
他感覺有人動他的胳膊!
他堅持沒有移動胳膊,對方還想掰他的胳膊。
江遠心里苦笑,睡醒就走啊,還看個屁。
為了看自己是誰?是想要知道昨晚被誰睡的?她就不怕宋韻一大早拐回來?
她搞了幾次,沒能移動開江遠的胳膊。
忽然!
啪!
一道巴掌直接拍在了江遠的腦袋上。
江遠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還有人敢打他,但已經提前知道了是鄧玉芝,那說什么也最好別露面的好。
他依然堅持不動。
“一巴掌都打不醒。”
“你當老娘是傻子。”
“趕緊拿開手,讓老娘看看你是誰,然后乖乖的讓我拍個照,以后在東海老娘喊你,你必須隨叫隨到。”
鄧玉芝見一巴掌沒有拍醒,就意識到對方肯定提前醒了,然后起身從床上站起來,對著江遠恨意十足的踢了起來。
雖然踢的不疼。
不過這女人是真夠狠的,踢身上也就算了,她還踩江遠的臉,還好有胳膊擋著的。
“再不醒,老娘可就踹你命門了。”
“那狗日的犯罪工具,就應該廢了。”
“也別覺得宋韻會和我翻臉。”
“老娘可是宋韻的大學室友,也是她最要好的閨蜜,更是一名大學的輔導員,男大老娘見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呸,像你這樣的貨色,也就一般般。”
“還不如我搞的那幾個帥氣,身材好,更持久。”
“踢廢了你,大不了我賠宋韻幾個更好的。”
“我說三個數,就開始踢了。”
“三。”
“呵,還敢側著身。”鄧玉芝急忙跳到另外一邊,揚起腳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