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印尼股市開盤,佳樂集團的股票就出現了大量的拋售,股價在半個小時之內就砸到了跌停。
而隨著佳樂集團這個東南亞最大椰漿公司的股價下跌,好似為同類企業起了一個壞頭,大批和椰漿以及椰味產品相關的公司股價也紛紛下跌。
龍頭的帶領下,一發不可收拾。
這無疑是一個好的開端。
因為江遠關注的泰日公司和瑞力公司股價也在跟著下跌。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幾乎都是股價下跌的現象,不管是網絡上還是集團門口都有大量的叫罵聲,對此佳樂集團依然沒有發聲。
過去不發聲被外界認為是自信,現在則陡然直轉,是心虛,是無面對,是逃避。
反正不管外界怎么說,佳樂集團都沒有任何通報發出。
集團里也有不少員工開始紛紛的遞交了辭職,因為是主動辭職,不需要太多的賠償。
幾乎都是很快就給辦理了。
而佳樂集團的股價,也從最高時的兩美元左右,下探到了一美元,已經臨近到了江遠最初在泰國抄底佳樂集團股份時的價格了。
董事長辦公室里。
“江董,現在集團里已經有五分之一的員工辭職了,就連高層都辭職了三位了,再這樣下去,集團的運轉就成了問題。”麗安娜擔心道。
“你就沒有想過離開?”江遠忽然抬起頭道。
“我?”麗安娜一愣。
“依你叔叔的關系,你想找個更好的工作,完全沒有問題吧,為什么還要跟著這樣一家在外界被認為是騙子的公司,一直走下去?”江遠呵呵一笑。
“我覺得江董肯定還有后手。”麗安娜想了想道。
“呵呵,麗安娜你是一個聰明的印尼女性。”
“我建議你停薪留職,回家休息幾天。”
江遠呵呵一笑。
“您是要開除我嗎?”麗安娜一怔,臉上露出一抹慌亂和失落。
“剛剛才夸過你。”
“你既然認為我還有后手,就應該明白這一切是我愿意看到的。”
“在這家公司里,我的親信應該是你,蘇拉猜和弗索姆,他們兩人都離開了,如果你也離開,就會讓我的安排更快的實現,難道不是嗎?”
江遠覺得自己已經講的夠明白了。
“是我感情用事了。”麗安娜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去吧。”江遠點了點頭。
“江董,那我要停薪留職幾天?你不會真的就不要我了吧?”
麗安娜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好似有些不舍得就這么離開,忍不住小聲道。
“先一周吧。”江遠沉吟道,一周應該能夠差不多穩定住局勢了,不過麗安娜給他的感覺,頗有一種自己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負心漢,這娘們明明這么聰明,怎么還婆婆媽媽了。
“嗯。”麗安娜展顏一笑,果然魚尾紋又撫平了不少,好似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緊身的連衣裙,沒有穿絲襪,反而使得她那麥芽色有些緊繃的大腿,愈發充斥著力量感了。
黑也不完全是缺點。
不是還有黑珍珠一說嗎?
不過麗安娜這三十多歲的年齡,更像是黑母蚌了,應該很夠勁。
不管是麗安娜的忠誠和勤奮,還是她背后叔叔在印尼的官方身份,都是他很看重的。
隨著麗安娜的停薪留職,集團里的議論聲更大了,新董事長親信的紛紛撤離,也讓留下的人越發惶恐和不安,只要還有些關系的人都紛紛選擇離職了。
最后還留下來的,多數是沒有更好的機會。
對于江遠而,如果不去關注網上的消息,其實這段時間是非常安靜且自在的,沒有人打擾了。
股東們都忙著賣股票的,普通股民也聯系不到他。
“好像該每周驚喜了。”江遠嘟囔了一聲,上三周沒有開出什么好東西,都是有些艷遇,對他來說更像是陷阱。
很快驚喜再次刷出。
“本周驚喜,有資本大鱷將會趁機抄底佳樂集團。”
江遠驟然間坐了起來。
“媽的。”江遠當即額頭上青筋直冒,自己搞了這么多事,若是被人抄底了,那可就麻煩了。
先不說外面的人是怎么罵自己的,自己忍了,畢竟為了利益。
就是和張仲壽談妥的在東海市新城建立分廠,若是佳樂集團被人抄底,他的龐大原材料源頭被人掐斷,哪怕拿下了泰日公司和瑞力公司,也難以形成規模效應,在國內就要被椰樹集團摁著打了。
江遠立即打電話讓李乾和那兩個操盤手一起過來。
兩人此刻都在隔壁辦公室里,關注著三家股票的。
很快三人到來。
“坐。”江遠示意三人坐下。
“江先生是出了什么事了?”李乾小心道,他明顯看到了江遠臉色有些難看。
“有資本想要抄底佳樂集團。”江遠說道。
“消息確鑿嗎?”李乾陡然身體一緊,從盤面上現在都是賣盤居多,并無資本介入抄底的痕跡,而且這樣的消息絕對保密性很高,這樣的消息江先生怎么知道的。
“消息確鑿。”江遠點了點頭。
“那江先生是要開始抄底了?”李乾確認了一下。
“不,價格還沒有下探到合適的區間,現在抄底佳樂集團,就會抬高佳樂集團的股價,如此會讓另外兩家公司的股價也會跟著穩住下跌,屆時想三家一鍋端就會很吃力。”江遠沉聲道。
李乾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三家公司需要的資金是極其龐大的,除非他們進一步的股價下跌。
眼下,確實不適合抄底的。
“喊你們過來,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辦法一旦對方介入,就能查到對方在什么地方,普通的辦法就不用說了。”
“我需要最直接的,至于能不能辦到,那是我的事。”
江遠彈了彈煙灰。
李乾看向身邊的兩個操盤手。
“一般追查對手,就是查資金賬戶的開戶地址,查證券賬戶的注冊地址,更進一步就是查ip地址……,當然如果對方想隱蔽抄底的話,想查到太難了,都是可以隱藏的。”
“或是等對方達到持股閥值時,按照監管要求,也會被迫公開一些信息,但那樣就太晚了……。”
那個操盤手開口說。
“說最后的。”江遠蹙眉,打斷了他的話。
“只要進入股市,就要開通證券賬戶,直接從監管層出手找到對方的賬戶,哪怕對方是代理人,也可以一層層往下挖,這個速度是最快的,但也是最難的。”
那個操盤手沉聲道。
“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我找黑客。”江遠點頭一笑。
“黑客也是一個方法,其實我早年也當過黑客,但這么多年來,交易所和證券公司方面對網絡防御這塊都十分注重,想通過網絡手段理論上自然也能做到,但花費的時間太長,或許到那個時候,對方都已經完成了收購。”
“有時候最直接的,才是最快捷的。”
那個操盤手苦笑道。
“好,一旦發現了對方抄底,盡快告訴我。”
“另外你們的人手可以補充一下,錢不是問題,關鍵時候不要掉鏈子就行。”
“若是實在找不到對方,就只能打一場股戰了。”
江遠說道。
“江先生若真到了股戰那個層次,其實有一個方法能更粗暴,簡單的阻擊對方。”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操盤手,猶豫了一下道。
“哦,說說看?”江遠笑著道。
“拔網線!”
“只要印尼交易所愿意配合,我們占據地利,只要我們掌握住交易所卡頓的時候,就能占據先機。”
“這樣的話不管對方資金再是雄厚,也要落后我們一步。”
“剛好這邊是臺風天氣,即便網絡不穩定,其實也有情可原。”
那個操盤手干咳了一聲。
“你這個方法真是野路子。”江遠忍不住一怔,沒想到對方會給出這么一個意見。
他是知道幣圈有拔網線這么一說,在國內a股也遇到過卡頓的時候,但對外解釋都是說人數單次訪問過載。
至于有沒有人拔網線,那就不知道了。
只是這個關系,要能通天才行啊,可比找對方的信息,還要麻煩一些。
等李乾等人走后。
江遠坐在辦公室里,其實他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靈田,只要多刷幾次驚喜,說不定就能有結果。
不過他現在賬戶里盤著六十多億美元,他真怕被釜底抽薪了。
“奶奶的,每周免費驚喜,倒是說清楚是誰想截胡啊。”江遠忍不住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