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發來消息。
李蕓一怔到底是什么東西,還神神秘秘的,她小心的從床上爬下去,然后走到自己包包旁,伸進去摸了摸,不過沒有拿出來,但俏臉瞬間泛紅,意識到是什么了。
她想質問女兒的,但最終不好意思開口。
“女兒真是長大了。”
“就是這三觀上,和普通女孩差別也太大了?!?
“哎,家里的事,對她影響太大了?!?
李蕓一陣犯頭疼,忽然也能理解自己老公,為什么非要東山再起了,家庭變故對每個人的影響都很大。
唯獨自己好似還沒有完全的醒過來。
她暗暗下定決心,也要為這個家做點什么,她忍不住看向躺在床上睡覺的男人。
只有他,能改變家里的一切。
她慢慢的挪步走到了床邊躺下,然后猶豫了一下慢慢的靠近了一些,可越是靠近心里越是慌,心快跳到了嗓子眼里,羞恥感讓她身體有些僵硬,明明昨晚這個時候還躺在老公的懷里,現在就主動往另外一個男人身邊蹭過去,這放到過去,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正在李蕓有些糾結和遲疑的時候。
突然旁邊男人翻過身來,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腰間,還有一條腿壓在了她的身上。
讓她一時難以動彈了。
“男人睡覺,果然都是這么不老實,不管多大年紀?!崩钍|稍稍松了一口氣,只當對方是下意識的行動。
還好,他還在睡覺中。
不過!
很快李蕓就看到了男人放在腰間的手,突然捋開了她貼身的上衣一角,貼著她的肌膚和衣料,往上順勢一把抓了過去。
李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僵硬了起來,但身體再是僵硬,也不影響糧袋子的柔軟。
她此刻心里萬般思緒翻飛,糧袋子易主,她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不純潔了,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她看著男人還在睡著中,不敢有大的動作。
只是他下意識的動作,讓她不受控制的渾身僵硬,怕身體失控了,她把手掌放在嘴邊,輕輕的咬著,怕自己發出聲來,真的驚醒了對方,到那個時候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呢。
她沒想到,離開老公和女兒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身體就差點完全失守了。
不知不覺,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江遠醒了過來,看著李蕓咬著手掌,兩眼透著無辜且慌亂以及緊張的眼神,其大半目光一直落在胸前鼓起的地方。
他這才意識到手放在什么位置上了。
“你也不喊醒我。”江遠倒是沒事人一樣,把手掏出來。
“我不敢?!崩钍|小聲道。
“那如果我就這么往下走,更進一步了,你怎么辦?”江遠道。
“那我也不叫醒你。”李蕓低聲道。
“呵呵,就強忍著!”江遠坐起身來,揉了揉臉,重新戴上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剛過凌晨十二點。
“也不是強忍著?!?
“我也是正常女性,我的身體也會配合你的?!?
“就是我覺得,叫醒你是一個很不禮貌,也是一個很拒絕人的事,我不該那么做?!?
背后響起了李蕓依然小心翼翼的聲音。
“嗯?”江遠好奇的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躺了一個多小時的女人,她的一些想法倒是令人出乎意料。
“你……你難道想要了?”李蕓望著男人直直望過來的眼神,心里驟然一慌,然后手忙腳亂的趕緊跑到了床另外一邊。
江遠呵呵一笑,還是怕了,還以為她與眾不同,原來是口是心非。
突然李蕓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伸出白嫩嫩的手心,多了一把寫著杜蕾斯的小塑料袋。
“收起來吧?!苯h搖了搖頭。
“我不是嫌棄什么,我……我就是怕懷孕了,那到時候就太丟人了。”李蕓急忙解釋。
“你倒是想給我生,我還不愿意的?!?
“是時候走了?!?
“趕緊收拾一下。”
江遠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和她說話有些累,扯的沒有邊際,雖然她倒是體貼,只是這種體貼讓他反而有一種強人所難的感覺。
刺激歸刺激。
就是覺得少點意思。
為了一時的激情,他反倒是覺得沒必要了,這點自控力他還是有的。
李蕓尷尬的應了一聲,趕緊把房間里的東西收拾一下,又檢查了一遍,才是拎著包來到了江遠身邊待著。
“走吧?!苯h也剛好抽完一根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李蕓也快步跟著。
很快到了酒店大門口,秦大軍等人已經在等待了。
“走吧?!苯h走向打開的一扇車門。
很快車隊消失在依然車流穿梭,行人絡繹不絕的街道上,這就是澳門的夜生活。
很快到了一個偏僻的碼頭處。
船已經在等待了。
秦大軍帶著人從車上搬下來幾個大箱子,一并送上船。
風有些大,吹的人衣衫翻飛,到了海邊好似有些站立不穩的感覺。
特別船也跟著晃。
江遠看了一眼緊縮著衣服,有些搖晃,看著那同樣搖晃的小船有些害怕的李蕓,轉身就是直接攔腰抱了起來,大步一踏上了船。
等幾艘船陸續坐滿了人。
就開始朝著港島方向駛去。
過了兩個小時之后,船慢慢的降慢了速度。
開船的人扭頭低聲喊道。
“諸位港島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江遠走出船艙看了一眼外面,果然看到了另外一番夜生活的景象,港島的夜和澳門的夜不一樣。
港島的夜透著五彩繽紛,而澳門的也更多的是紙醉金迷。
岸邊有人拿起手電筒打著暗號。
“是我們的人?!鼻卮筌娨沧吡顺鰜淼吐暤?。
很快船靠岸。
江遠等人紛紛下船,隨即帶來的箱子也一個個搬上了岸,這個時候虎爺滿臉笑意的快步走了過來。
“江先生?!?
“老二?!?
“江先生港島夜冷,披上這個吧?!?
虎爺高興道,然后伸出手從旁邊人手里拿過一個外套,作勢展開要幫江遠披上。
“給她吧。”江遠抬手接過外套,隨即披到了早就凍得瑟瑟發抖的李蕓身上。
一旁的虎爺有些好奇不過沒有說什么,秦邵亮的老婆怎么來了,貌似還和江先生很親密的樣子。
不過他沒說什么,只是更加暗自感嘆,江先生不但賺錢本事高,泡妞水平也高,小姑娘再是年輕漂亮,也不如人婦身柔活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