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眾人乘車朝著港島市內駛去,大部分人安排在了虎爺臨時租住的地方,江遠則帶著少數人來到了購入的別墅里。
此刻周茹接到了江遠要來的消息,一直沒有休息,等聽到了敲門聲后,她臉露喜色的快步趕過去開門。
不過等打開門時,看到江遠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和她年齡差不多大時,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讓開路。
“給她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江遠信步走進去,邊走邊說。
“哦,好的?!敝苋闵陨运闪艘豢跉?,急忙帶著李蕓來到了二樓一個客房里住下,虎爺上次來過,還是住之前那個房間里,其他人住在樓下。
周茹住的房間里,江遠沖了一個澡走了出來。
“要準備點吃的嗎?我熬了湯,還熱著的?!敝苋阈÷暤?。
“哦,那盛一碗。”江遠點了點頭。
很快周茹端著雞湯過來,臥室的陽臺上有桌椅,倒也愜意,不過港島的天氣也漸漸轉涼了,加上現在還沒有天亮。
“你再睡會,不用管我?!苯h道。
“我不困的,其實我休息的時間很充足的?!敝苋銣\淺一笑,然后就跑到了衛生間里,先把江遠換下來的衣服手洗了,緊接著再出來就抱著一個洗腳盆,來到了陽臺上。
江遠任由她施為,伺候的確實很舒服。
說實話給她的東西確實不多,也就一些錢財和一個不用上班就能拿工資的工作,外加上一個住處。
卻換來這么一個任勞任怨又聽話懂事的女人,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感嘆她那老公,干嘛要得罪自己。
等泡過腳加上一碗雞湯入肚,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很舒服。
此刻周茹已經來到衣柜前,幫江遠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該熨燙的就抓緊時間熨燙好。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棉質睡裙,簡單而質樸,烏黑的秀發隨意的用一塊布質的發箍,隨意的一挽,隨著身體的動作,發梢時而擺動,騷動著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后面肌膚。
突然周茹感覺到了腰間的睡裙猛的收緊,顯露出她依舊平坦的腰身來,也凸起了她豐腴傲然的臀部,不知是天賦如此,還是生過孩子的關系,到了她這個年齡胸大不大不好說,大腚是完全凸顯的。
周茹臉一紅卻沒有半點抗拒,她還打算繼續收尾,把襯衫燙平的。
突然那根又粗又黑的馬尾辮,也落入了男人的手里,她不由的揚起了光滑白皙的脖頸,順勢扭過頭來,俏臉一片紅潤潤的,感覺到了男人手勁力道的角度,她很識趣的趕緊把襯衫掛好。
連掛燙機都顧不得關,急忙屈膝跪下。
此刻蒙蒙的白霧水汽,慢慢的彌漫在房間里,水意昂然伴隨著不時的粗重呼吸聲以及漸漸夜色漸去,晨光掃去夜霾后的虛影,帶動著高亢的節奏聲來。
等到了早晨六點多時。
周茹拖著疲憊的身體,側身把白皙的手臂從被窩里伸出來,從抽屜里趕緊掏出一板藥,打算摳出來一顆吃下去的。
“不用吃。”江遠聲音響起。
“你要多待幾天的嗎?哦好,那七十二小時吃也不晚?!敝苋闩读艘宦暎帐譀]再去扣藥,飛快放回柜子里,縮回被子里把豐腴的身體重新蜷縮在男人的身邊。
“吃藥對身體不好,到了你這個年齡,還是多注意一下的好?!苯h手在周茹身上隨意的滑動著,另外一手夾著煙。
“沒事的,反正你不經常來港島?!?
“就那么幾天,還是別戴那個好的,這樣你舒服點?!?
周茹聽著男人的話,水蒙蒙的眸子望著近在咫尺的俊俏剛毅的臉龐,露出難掩的感動和愿意盡心付出的念頭。
“怎么?不想再生一個?母憑子貴?”江遠呵呵一笑。
“我……不夠資格,你這么聰明有本事,別讓我影響了孩子的智商,況且我的身份能偶爾陪著你,當個情人,外人不會說什么。真生個孩子,到時候孩子說不定還會恨我的?!敝苋阋徽瑢擂蔚膿u了搖頭,說起情人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感覺似是連情人都不配。
畢竟依江遠展現的手段和財富,找情人也至少是年輕漂亮的高知女性,她能算什么?
她的母親就給人當過傭人,還是那種傳統的大家族,有說過一些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眼里,傭人算什么,說好聽點就是伺候人的工具人,說難聽點,在那些上層社會里,如果姿色尚佳,也只是一個用來排泄的便盆罷了。
“不要自怨自艾。”
“跟著我,你比很多人的已經高出了很多。”
“自信一點?!?
“你有你的優點?!?
江遠輕輕的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
“我……有什么優點?”周茹一怔,眸光內散發出希冀得到答案的目光。
“你足夠聽話,讓你做的你都會做好,不說的你也不會亂來。”江遠呵呵一笑。
周茹臉一紅想到剛剛的那些難為情,她確實強撐著順從他,就連身體以及心理上,都暗示自己要順從。
這也算是優點嗎?
那就好。
只是!
她忽然有些猶豫和糾結了。
“有事?”江遠聲音響起。
周茹忽然渾身一緊,突然抓住了江遠的手放在了自己白皙的俏臉上,還作勢拿起他的手,狠狠的擰了一下自己的臉,那俏臉都拉扯出紅印子了。
“我好像做了,擅作主張的事!”周茹低聲道。
“什么事?你不會偷人了吧?”江遠眉頭一挑。
“啊,那沒有,我肯定不敢的。”
“就是上次那個黃芝,上次你走的時候,我和她聊天了,還透露了你來過港島的行蹤,還答應等你下次來,幫她問問,能不能讓她也來的事?!?
周茹苦著臉,感覺之前表現是滿分,現在突然美中不足了。
“呵呵,她啊。”江遠想到了那個個頭不高,有些大膽的女人,算是彼此間語交流不多,實戰次次到底的女人了。
周茹看不出身邊男人的想法,更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了,都有些后悔答應黃芝了,都在琢磨著要不要等會拉黑了她。
他不安排的事,自己還是以后少說少做的好。
“過來,一起洗。”
江遠掀開被子下了床,大步走向衛生間,還隨口說了一句。
周茹放下心來,趕緊從被窩里光溜溜的跑出來,腳丫子踩著干凈的地板上,倒影出她傲然的好身材,她急忙進了衛生間里。
等早上七點多。
江遠已經在旁邊公園里的人工湖旁,在鍛煉了。
等回去吃過早飯,快九點的時候。
徐麗打來電話說是有人在嘗試著抄底了。
“你看著辦?!苯h回了四個字。
他即然來到了港島,能阻止最好,若是阻止不了,那就只能真正的爆發股戰了,付出的代價必然很高。
沒過多久,張仲壽也打來了電話。
“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煤礦的事是時候召開記者發布會了?!睆堉賶塾行┎粷M道。
“叔,我安排人代替我出席吧。”江遠苦笑道。
“不行,這么大的事,最好你本人出現,宣傳效果才最好?!睆堉賶巯胍膊幌刖途芙^了。
“叔,你不能端著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啊,我在國外忙前忙后的,好處被你們拿走了不少?!?
“直到現在,我都在為東海發展,拼命工作的?!?
“就一個記者發布會,你非要讓我出席,你以為我很閑啊?!?
江遠有些無奈。
“聽你聲音,好像要搞大事?!?
“你小子在什么地方的?”
“來,來,我們打個視頻。”
張仲壽當即警覺道。
“叔,你說什么?臺風來了,信號不好了?!苯h暗罵這是千年老狐貍嗎?警覺性這么高。
“你小子,我警告你給我老實點啊?!?
“你錢不少了,哪怕吃一次虧,也影響不大?!?
“不要搞出大麻煩來,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
張仲壽當即趁著手機沒掛,聲音近乎低吼的怒道。
江遠沒再多說,直接掛掉了。
“吃一次虧?張叔啊你說的輕巧?!?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過來敢踩我一腳?!?
“我不是不能吃虧,而是不能在這種大事上吃虧?!?
“我只是一個布衣商人,沒有大家族可以依靠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