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為之臉色一沉,哪怕那些有些畏懼的人,眸光內也透著一抹不滿了。
“這是蔣先生,是我們新義安的龍頭。”
“江遠我知道你很厲害,現在也占據了優勢,但你敢把我們都殺了嗎?”
“若是我們死了。”
“你哪怕逃到大陸,也別想活。”
段龍沉聲道。
“是嗎?”江遠微瞇著眼,散發出道道冷光。
“你先退下。”坐在主位的蔣先生揮了揮手,讓段龍退后,他則兩手支著桌面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在場的新義安的高層紛紛都站起身來。
虎爺拎著一把大黑星,老眸子里透著冷笑,這個時候他沒有半點圓滑,似也知道這個場合下,圓滑沒有卵用,比的就是誰夠狠,誰夠兇。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們老了。”
“不過做人做事,不管什么時候都要講規矩,講道理。”
“江湖人吃的是江湖飯,李家給了錢,我們辦事,事情不管辦得好辦不好,那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再逼我們出賣雇主,這種事我們新義安做不來,至于你們打生打死,那是你們的本事。”
蔣先生面色平靜道。
“呵呵,蔣先生說的好是大義凜然。”
“那我不逼你們出賣雇主。”
“即然你們拿錢辦事。”
“那我反殺了你們,總歸合乎江湖規矩了吧?”
“一共二十三個人。”
“嗯,還加上你,二十四個人。”
“我倒是看看,殺一群矮騾子,到底能不能要了我的命。”
江遠目光陰冷,最后撇向黎青,也把這個美人兒也給加上了。
黎青頓時臉色慘白,身體抖顫,張嘴欲可在這般聲勢壓迫下,她竟然一時間連求饒都不敢了,唯恐先一槍干掉了他。
此話一出。
豹頭面具男子揮了揮手,從后面直接出來了一排槍手,紛紛持槍對準了長方桌兩排的二十三人。
這個時候那二十三人皆是臉色驟然一變,剛剛的聲勢頓時被打壓了下去,混了大半輩子的江湖,要說不怕死,或許只針對一窮二白,血氣剛勇的年輕時,現在大家都穿著西裝打了領帶,嬌妻美妾,兒女環繞的誰想死?
“蔣先生,李家這些年雖然待我們不薄,但也只是把我們當成處理臟事的垃圾桶,為了這樣的雇主,沒必要搭上我們新義安的未來吧?”
“是啊蔣先生,新義安發展到現在靠的是您,是大家一起努力,而不是李家人。”
“蔣先生現在是新社會了,早不是過去那個時代了,我們是生意人,在商商,我們沒必要為了李家人搭上新義安。”
一個個新義安高層紛紛道。
“蔣先生,我老馬也算是跟著你小三十年了,在新義安也算老人了,有個事我想說說,他段龍接下李家的差事,對付的還是江先生這樣來自大陸的商界名流,有過會商議嗎?”
“若是沒有過會,得到大家的認可,那他做的這個事就是私事,和我們新義安沒有關系。”
“按照幫派規矩,段龍要三刀六洞,交給江先生來處理。”
“為了這樣的人,萬不能搭上蔣家前幾任龍頭的基業,搭上我們大家的飯碗。”
這個時候一個老人沉聲道。
“對啊,馬老說的沒有錯。”
“這件事不能有我們新義安背鍋。”
“馬老說的沒錯,段龍這個混蛋害的我們新義安遭受損失,還和江先生發生了誤會,按照規矩要三刀六洞,取出海底名冊勾了他的名,踢出新義安。”
……
這個時候一個個新義安高層紛紛開口,句句說的都是為了新義安,每個字都透著大義凜然。
段龍臉色難看至極,很想大罵一頓。
“江湖本是打打殺殺。”
“段龍雖然有疏忽,卻也沒有做錯。”
……
“但我們洗白上岸了,在商商,那就沒必要鬧的太難看。”
“段龍你現在跟著江先生,把事情善后吧。”
蔣先生前半句說出來,大家紛紛臉色一變,段龍則感激涕零,不過說到最后兩句時,眾人才是稍松了一口氣。
而段龍臉色雖難看,輕嘆一聲,也知道這樣做無疑是一個好結果。
江遠嘴角露出一抹譏諷,什么百年社團,雄霸港島的霸主,真被搶抵在腦門上,一個個也都是普通人。
“蔣先生為了防止你們告密。”
“這段時間暫時留在這里。”
“另外,你們新義安害我損失了五千萬港幣,外加上和老虎園區的人有勾結,不過我這邊也沒有死人,我也懶得問誰是執行者了。”
“這樣,你們拿出一億港幣,以后大家互不相干。”
“這個價,你們有沒有意見?”
江遠就事論事道。
“沒問題。”蔣先生沉聲道。
江遠看了一眼豹頭面具男人,后者走過去提供了一個賬號,那邊就有人開始安排轉賬了。
大概五分鐘之后。
豹頭面具男人點了點頭。
“走。”江遠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現場留下了五個人,其余人紛紛撤退。
黎青有些腿軟的差點癱軟在地上,加上臉被打的青腫,除了好身材還能證明她是美女之外,其余也夠慘的。
當然段龍也被一并帶走。
至于警方會不會趕到會所,那反而不是大事,因為新義安的人不會想節外生枝,會擺平的。
苦主不追究,警察大概率也不會死咬著不放。
很快借助新義安的渠道,很快就找了李家幾個子女在什么位置,這一夜的動靜讓港島警方十分頭疼,幾乎全部出動。
江遠等人分批開始出動,抓捕李家的人。
“江先生。”
“李家老二已經回到了李家老宅。”
“老三李銳已經被抓到了。”
“還有兩個私生女和一個私生子,也一并抓到了。”
“至于李家老大在國外談生意的,不過他的一子一女在港島,你看要不要抓了?”
段龍現在已經麻木了,看著李家人被紛紛抓獲,至于那些保護李家子女的保鏢在槍戰開始之初,就喪失了戰斗力。
“李家老大在國外談生意,搞我生意的是不是他?”江遠眉頭一挑。
“不是。”
“李家老大和李家老爺子意見不合,所以才去的國外,這個事港島上層都知道。”
段龍搖了搖頭。
“那算了。”江遠擺了擺手沒了興趣。
很快在一處海邊,李家兩子兩女被全部帶了過來。
這個時候九龍會所的五個槍手也趕到了。
“走!”江遠可沒有心情在港島和李家人談生意,這個時候船已經到了,他們紛紛上船。
段龍長舒了一口氣,這個鬼地方真給他來一槍,他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