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要亂了。”
“港島不是過去的港島了,新社會了,李老爺子一把年紀(jì)了,干嘛非要和來自大陸的年輕人斗。”
段龍嘆息道。
兩個小時左右后,江遠就重新回到了澳門。
與此同時,澳門機場上李蕓和周茹也剛剛下了飛機,她們是突然接到電話,讓她們乘飛機趕到澳門。
“江先生要不要乘船直接去泰國,到了那里,就是李家再有錢,也要盤著。”秦大軍說道。
“直接坐飛機去泰國。”
“坐船太久了,這天氣突然卷起一陣風(fēng),還挺危險的。”
江遠擺了擺手,雖然臺風(fēng)的威勢漸漸退去,但相比于飛機兩三個小時就能落地,乘船需要好多天,還是前者安全點。
很快眾人分批前往的機場。
“江先生啊,我的江哥哥啊,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怎么又逮我啊。”車內(nèi),李銳快哭了,他和江遠打過交道,自問后面就老實了。
“這次和你沒有關(guān)系,是你爹想搞我的生意。”
“其實也不怪我,你天天去夜場就不累嗎?”
“你看看你二哥天黑就回老宅。”
“就沖你這般,以后遺產(chǎn)肯定分不了多少。”
江遠拍了拍李銳的肩膀道。
“我二哥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裝孝子有個屁用,老爺子照樣不待見他,要我說搞你生意的人,肯定是我二哥干的。”
“你這樣,把我放回去,我絕對在老爺子面前抽他,讓他立即停止打你生意的主意。”
李銳一臉認真道。
“你覺得我傻?”
“都把你帶到了澳門,等下好好過安檢,上飛機,別給我惹事。”
“要不然我不介意在機場里弄死了你。”
江遠拍了拍李銳有些煞白的小臉蛋。
“江哥哥,你不會殺了我吧?”李銳小聲道。
“只要你爹會來事,我殺你干嘛?畢竟你李家在港島可是權(quán)勢滔天,我以后還要去港島的,自然是和氣生財。”江遠呵呵一笑。
“那就好。”
“老爺子肯定會救我的。”
李銳稍稍松了一口氣。
等下了車進入澳門機場,槍支什么的自然是不能帶了,先安排了幾個人去探探路,一切順利。
看來港島李家還沒有動用關(guān)系,對澳門機場方面進行排查,估計也是沒想到,他們敢大搖大擺的坐飛機。
至于坐飛機用了證件,會不會被李家人發(fā)現(xiàn)?
那就發(fā)現(xiàn)好了。
除非他們不在乎李銳等人的安全。
至于江遠,為了安全起見,不和他們一班航班。
此刻江遠帶著虎爺坐上了貨運航班,也就只能騰出兩個位置了,要不然就把人都帶上貨運飛機了。
“先生,我們會在早上八點到達曼谷機場。”
“楊先生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放心,我們的貨機和曼谷機場方面關(guān)系很好,到時候可以走特殊通道送你們離開。”
機長恭敬道。
“謝謝了。”江遠點頭一笑,他走的是楊v志的關(guān)系,畢竟空運和海運不分家,這點關(guān)系難不倒他。
此刻他掏了掏口袋皮夾,發(fā)現(xiàn)沒什么錢,一旁的虎爺樂呵呵的從口袋里掏出兩沓美元。
“就這么多了,別嫌少。”江遠拿過來直接交給了機長。
“這……謝謝先生。”機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不少了,兩沓看厚度差不多有五千美元,也就美元值錢點,換成人民幣五千塊就不足以讓機長感動了。
五千美元就等同于他一個月工資了,那就不少了。
“能抽煙嗎?”江遠忍不住道。
“能。”機長關(guān)閉了煙霧報警器。
這個時候還沒有開始飛行的。
江遠遞了煙給虎爺和機長,然后就開始抽起煙來,看著航班一架架的起飛,其中有一架正是李銳等人乘坐的。
“有我二弟在,哪怕對方動用關(guān)系讓航班折返,那幾個小崽子也活不了。”
“對方最好別亂用關(guān)系。”
“不過這里面也就李銳有價值,私生子女也就那樣了。”
虎爺壓低聲音道。
“我倒是不擔(dān)心這個,對方若是知道是我,只會談判,不會玩硬的。”
“我擔(dān)心的是……。”
江遠有些頭疼,東海方面肯定要知道了,自己早晚是要回去的,指不定還要搭些利益進去了。
一旁的機長手指抖了抖。
“那個,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機長覺得不要聽那么多,不然會不安全。
等貨運飛機起飛時,天色已是漸漸蒙蒙亮了。
落地泰國曼谷機場時,早上八點半左右,等江遠走特殊通道順利出了機場時,忽然感覺泰國的空氣是那么的清新,透著自由的味道。
在這里李家除非用槍,要不然動用官方關(guān)系,根本沒啥卵用。
直接開車回到了秦大軍他們的村子里。
這里才是真正的安全。
江遠這才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果然嘩嘩嘩的都是未接電話以及信息。
江遠選了一個重要的電話,是徐麗的。
“江先生剛剛開盤時,對方就停止了抄底,還把已購的份額吐出來了。”徐麗透著訝然不解道。
“哦,那就按照既定計劃,抄底吧。”江遠呵呵一笑。
“好的。”徐麗其實想問是什么原因,不過最后也沒多問。
等掛了電話之后。
江遠看著張仲壽的未接電話足足十幾個之多,想了想還是先和李家人談妥了,再和這位暴躁的老人家通話吧。
果然很快一個來自港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昨晚就打了十幾次了。
“你好。”江遠滿臉客氣道。
“年輕人你不講規(guī)矩。”
“商戰(zhàn)你怎么玩都可以,搞綁架,就壞了規(guī)矩。”
“都像你這么玩,以后誰敢和你做生意。”
對面響起一道中氣十足卻又明顯透著老態(tài)的聲音,還聽著有那么一些耳熟,因為早些年經(jīng)常在電視上還能看到他。
“我聽過您老的不少事跡,拜讀過您的自傳,很尊敬您。”
“因為您當(dāng)初也是一個普通人。”
“和我一樣為了成功,同樣不擇手段。”
“放心。”
“等我真正成功之后,我也會做一個規(guī)矩人的。”
“至于這次壞了所謂的規(guī)矩,我承認,放心,我同樣會付出代價。”
“只是這個代價不是向您支付。”
江遠說道。
“談?wù)劙伞!睂γ媛曇敉钢统粒剖菦]想到江遠如此這般話,這還講個屁的道理,對方明擺著說,我就這樣的人,還是和你學(xué)的,至于壞規(guī)矩,受處罰我也認,但事還是要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