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自然不排斥談,這本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就兩個要求。”江遠說道。
“說。”對面聲音響起。
“第一,我除了收購佳樂集團,還打算對泰國的泰日集團以及菲律賓的瑞力集團,一起下手,我需要你的助力。”
江遠說道。
“年輕人胃口還真是大,一次性對三家上市公司出手,這是要打算稱霸東南亞的椰味產品。”對面聲音響起,還夾雜著一些贊嘆。
“都是小公司,加一起還不如李家商業版圖的一角。”江遠自然不介意夸贊兩句對方,反正能成事就好。
“你就不怕讓我助力,最后我反客為主了。”對面聲音響起。
“不怕。”
“這些天李家的少爺和小姐們,會在我這里作客。”
江遠呵呵一笑。
“說第二個條件。”對面冷哼一聲。
“我要李家的百佳超市。”江遠道出第二個條件。
“不可能,年輕人你未免太過猖狂了,拿走了城投銀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以為只是因為李銳嗎?”
“那是因為上次的事件是我李家做錯了事,我需要向內地表態。”
“要不然城投銀行,你想都別想。”
“而現在。”
“起因在你,我李家只是對佳樂集團進行合法合規的商業運作。”
“你要明白,你有牌,但牌不能讓你肆意妄為。”
對面語氣透著低沉。
“百佳超市反正你們也不打算要了,干嘛因為這點小事,鬧的大家不愉快。”江遠呵呵一笑。
“城投銀行只是一份投資。”
“百佳超市再是破敗,那也是港島兩大鏈鎖超市之一,也是李家事業版圖的一塊,豈能拱手讓人。”
“我如果要你的采沙場,你愿意給嗎?”
對面的人冷聲道。
“那我換個說法,我買,李老我也是有誠意的,反正你們現在事業重點不在這邊了,給誰接手都是接手,何不讓我接手。”
“畢竟我是年輕人,下手沒有一個輕重,萬一傷到了李家的龍子鳳女就不好了。”
江遠笑著道。
“出價多少?”對面略沉吟。
“五億港幣。”江遠嘴角扯了扯,剛剛說的大義凜然,給錢又能賣了,果然事業重點不在華國了。
“換成美元,可談。”對面沉聲道。
“不過在這個基礎上,我有個小條件。”江遠想了想道。
“年輕人要而有信。”對面冷哼一聲。
“你能幫就幫,不能幫也無妨,當然如果能幫忙,我這幾天保證給李家的孩子提供貴賓般的待遇,現在馬上,就讓他們打電話報平安。”
“說實話李老,我今天給您的孩子安排的可是頭等艙,而我坐的是貨機,就沖這點,也沒有虧待過他們。”
江遠呵呵一笑。
對面響起冷哼聲,不過卻沒有掛電話。
“港島的局面搞的有些亂,麻煩李家出面調停一下,這對你應該不算什么難事吧。”江遠知道對方愿意聽了。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對面聲音響起。
“怕倒是不算怕,只是覺得鬧的太大,也影響李家的聲譽,我一個無名小輩,也不想借李家出名。”
“到時候我讓14k那邊扔出去幾個人平息昨晚的動蕩,至于新義安那邊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
“至于以后,沒準我們還能合作的。”
江遠笑著道。
李家重心轉移,好東西可是不少啊,就沖這一點他也不想得罪死了李家。
“就這樣。”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
江遠也收起了手機。
在不遠處的秦大軍和虎爺也走了過來。
“江先生,都到了泰國了,怎么對他還這么客氣?”秦大軍有些好奇道。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我們的目的是賺錢。”
“在李家眼里,我們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狗腿子,他不想和我們真的拼拼命。”
“我們也要給對方一些尊重,讓他們有臺階下。”
“咱們才能謀求到足夠的好處。”
江遠呵呵一笑。
“老二,多和江先生學習學習。”
“做生意,事上強勢,態度上就沒必要一直端著了。”
虎爺呵呵一笑,抽著旱煙吧唧吧唧,看向江遠的目光滿是贊賞和欽佩,若是他年輕時候能夠如此圓滑,或許現在也早就賺夠錢退休養老了。
“對了江先生,新義安打來的錢,都在這個卡上的。”秦大軍尷尬一笑,很快遞過去一張卡。
“說好了,給你們修路蓋房子的,拿去用吧。”
“應該夠了。”
江遠擺了擺手,沒有接過這張卡。
“這不妥,不妥,也太多了。”秦大軍臉色一變,這里面可是一億港幣。
虎爺也不好多說什么,按照任務來說,從始至終秦大軍這邊只是協助,并且沒有死人,隨便打發個五六百萬,也足夠了。
即便多給點,一千萬也到頂了。
“修路建房從這里支出。”
“余下的錢,你拿出打點關系最好搞個安保公司的名頭出來,要不然勢力不強沒人管你們,但沖這兩次的動靜,沒有一個官方的身份,遲早會出事。”
“到時候可就要搬家了。”
“泰國可不是越南和緬甸,這個國家對于私人武裝還是很排斥的,特別是華人面孔。”
江遠笑著道。
秦大軍還有些猶豫。
“老二你收下吧,我記得這邊快大選了,到時候找個人投投資,這兩次動靜有些大,是時候站隊一下了。”
“要不然就真成了睜眼瞎了。”
虎爺老眸子里透著精明,好似對于這點的事,了解不少。
秦大軍最終點了點頭。
接下來江遠交代虎爺給14k那邊打個電話,交幾個人出去平息昨晚的動蕩,至于錢拿出五百萬港幣出來,也足夠了。
另外就是讓李銳等人,給李家打個電話。
安排好這一切之后。
等到了下午兩點多時,港島那邊新聞上傳出了警方打擊非法社團的事等等,至于李家的人被劫持走,沒有提。
江遠這才拿出手機給張仲壽撥打了電話。
“叔,我手機壞了,剛買的新手機,剛插上卡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看到有你的未接電話,您有事?”江遠笑著道,心想我給了臺階,也和李家談妥了,整體來看沒有鬧出什么沸沸揚揚的動靜,應該沒事吧。
“你小子行啊,真行。”張仲壽的聲音響起。
“叔,你可是第一次開口就夸我。”江遠半真半假的恭維道。
“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