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社會上沒有動蕩,就算完事了?”
“上面都記住你的。”
“我三番兩次的提醒你,不要給我鬧出大動靜來,要不然以后路會很難走,你怎么就是不聽。”
“是不是非要等出了事,你才能意識到麻煩。”
張仲壽恨不得破口大罵,但看眼下的時間應該在辦公室里,他還是忍住了。
“叔,若是事事三四而后行,先困住了自己的手腳。”
“我還怎么做事?”
“有好處你們拿,遇到麻煩,我也盡可能不給你們添麻煩。”
“真到了出事那天,你們要是記住我的好,就幫我說兩句話。”
“若是記不住,把我打靶算了。”
“最起碼我江遠,沒有虧待你們,沒有對不起東海數百萬民眾,我給東海留下了第一座億噸儲量的煤礦,讓東海市鋼鐵廠煥發生機,重新走上了市場。”
“還為東海市發掘了一座赤鐵礦,足以讓東海鋼鐵廠走出東海,輕裝上陣和市場上任何一家鋼鐵廠進行競爭。”
“最多一個星期,國內外的新聞上就會刊登,出自東海的企業家將會拿下三家上市公司,締造了椰味產品帝國的人,出自東海。”
“還有!”
“我即將出資五億美元,購入李家旗下百佳超市,屆時椰味制品將被送上港人的手里,從港島走向全世界。”
“東海若是看不上我。”
“我也不嫉恨。”
“我打包打包去港島,把東海的資產一并打包賣給港島政府,讓他們和你們談吧。”
江遠輕嘆一聲道。
“鐵礦和百佳超市,是幾個意思?”對面張仲壽問出了兩個又突然冒出來的好東西。
“能談?能好好談?”江遠反問道。
“小子,態度端正點,你跑去港島,真當他們能善待你?”
“別傻了。”
“到哪兒都一樣,有好處你是貴賓,沒有好處早晚還是要出事。”
“東海還是向著你的。”
張仲壽最后一句話,算是把臺階遞了出去。
“我就知道,我叔最疼我。”江遠呵呵一笑,立即親熱了起來。
“說正事。”張仲壽的聲音響起。
“鐵礦是淮市那一座,淮市企業家秦邵亮欠我錢把五成股份轉給我了,至于另外五成股份我也能拿下來。”
“至于百佳超市。”
“李家商業重心離開了華國,我和李老一見如故,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個事上,就給談了一嘴。”
“不過我覺得,李老不會唬我。”
江遠呵呵一笑。
“呵呵,他當然不會唬你,你多牛逼啊江先生,連老牌社團你說端就給端掉了,若是早出生三十年,估計古惑仔電影,都要拿你當原型來拍攝了。”張仲壽冷笑。
“叔你別冤枉我,我可沒干。”江遠干咳了一聲。
媽的。
這么快消息就傳到了東海市上層。
面具不管用?
反正不承認,就不是我。
“記住這話了,面對誰都不要承認。”張仲壽淡淡道。
“本來就沒影的事,我可是我們貧困村第一大學生,還是考入東海醫科大學這等傳授救死扶傷知識的高等學府的優秀畢業生,拿的是國家助學金,從小吃的是國家救濟糧,怎么能干為非作歹的壞事。”
“我和違法犯罪,勢不兩立。”
江遠義正辭道。
“差不多了,口號喊的再響,不如談談鐵礦和百佳超市。”
“鐵礦我們就不管了,你那個鋼鐵廠我們要入股,也不多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行。”
“作為回報,未來新城建設,你那個鋼鐵廠將會承擔至少百分之五十基建鋼材的需求。”
“至于百佳超市,就百分之五的股份外加上我們東海有幾家輕工業公司的產品還是不錯的,可以拿過去賣賣。“
張仲壽直接忽略了江遠義正辭的口號,直接談起了好處。
“股份可以賣,但給多少錢?”
“另外你們只有分紅權和一定的建議權,不能插手生產銷售。”
江遠倒也不意外,敢說出來,就是做好了給他們宰的打算,但該談的好處肯定是要談的。
“有點大局觀,整天錢錢錢的。”
“忘記我和你說的了嗎?”
“不要和上面談錢,有時候你多掏點錢,不是壞事。”
張仲壽再次拿起了大棒強權。
“張局長,書記對于市場經濟的定義,我現在依舊記憶猶新,才剛過幾天,你就說這話,就不怕書記知道了,讓你寫檢查。”
“你能談就談,不能談,我直接找東海國資委的嚴局長談。”
“就算是投資,也應該是他負責吧。”
江遠額頭上冒出黑線,你閨女的,別逼老子當畜生。
占便宜也不能這么占。
“你小子心里罵我歸罵我,我警告你,不要打我閨女的主意。”張仲壽突然冒出一句話。
“我哪有。”江遠沒來由的心虛,左右看了看,我日了,這是泰國,離東海市幾千公里的,怎么的感覺有人透著無線電波就掃到了自己。
“鋼鐵廠你們建分廠,看上了老機械廠那個廠房,我們拿廠房和地皮當投資,如何?”張仲壽道。
“有點少,不過再加上一個新能源車的牌照,勉強可以。”江遠想了想,好像那地皮和廠房是五個億,換百分之十的股份,那鋼鐵廠估值五十億不少了,但是煤礦和鐵礦這倆大翅膀的存在,鋼鐵廠未來潛力還是很大的。
“可談,但這個牌照不能你獨享,市里要有一定的掌控權。”
“未來新城要建新能源車的工廠。”
“而這個牌照,東海市方面已經在向上打申請了,應該問題不大,但肯定不能給你的。”
“到時候有造車的企業看上了,或是給你錢,或是給你一定的股份。”
“盡量不讓你吃虧,但最終拍板權在市里。”
張仲壽沉吟道。
“那沒問題。”江遠嗯一聲,反正他也不打算造車。
“至于百佳超市,百分之五的股份,按照你五億美元來算,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別和我扯什么未來和前途的。”
“你拿到手都不干凈,也給我消停一些。”
張仲壽哼了一聲。
“行。”
“叔我問你哈。”
“如果我不答應,會不會從東海機場剛下飛機,就被帶走?”
江遠干咳了一聲。
“呵呵。”張仲壽冷笑兩聲掛了電話。
不過很快一個圖片發了過來。
江遠打開圖片一看,頓時有些不爽了,竟然是逮捕令,昨晚才鬧起來,一個上午流程就走這么快?
這就是嚴打的時候,也不見得有這么快的吧。
還好我叔給截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