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兩天,港島過來負責公司的重組的團隊趕來了,一共三十多人,印尼本地也安排了二十多人。
將近六十人的團隊,開始分赴三個公司,開始推進三家公司的重組,第一步就是篩查公司資產等。
這也是江遠把錢借過去的原因,他可以借錢讓公司加快發展,但公司重組之后,肯定是要上市的,那錢要還給自己的,要不然這錢就是公司和廣大股民的了,他可不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概一個星期之后,椰子陸續出手,江遠手里的資金達到了兩百五十億美元。
這個時候,一則來自港島的電話打了過來。
“準備的怎么樣了?”那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李老,隨時可以動手。”江遠也著急了,臺風的影響已經沒了,受災正在逐步恢復,再不干,正達集團可就恢復過來了。
“呵呵,看來錢準備的不少了。”
“那行,三天后西方財團就會做空泰銖,到時候一起出手,盡量多準備點錢,現在搞的有些大,之前預估的五百億美元肯定不夠用了。”
對面的聲音響起。
“真是大手筆。”江遠已經提前預料到了,但還是不免心驚。
“沒辦法,正達集團一定意義上已經代表那個國家的經濟標桿,想動正達集團勢必會動蕩那個國家的經濟,就像你想動三星,韓國經濟肯定會動蕩一樣的原因。”
“到時候我們幾方一起出手,先把泰銖拉下來,包括正達集團在內的所有上市公司都會頃刻間股價暴跌。”
“加上臺風的影響,足以讓當地的經濟體系出現裂縫,到時候會有西方那邊出手,降低評級,呼吁外資撤離,徹底把泰銖的價格給打下來……。”
李老一臉平靜的說道。
“李老你們的目標也是正達集團嗎?”江遠虛心求教道。
“呵呵,差不多吧。”對面響起一道似是而非的話。
“我怎么就不信呢。”江遠毫不掩飾的一嘆,可惜這種話沒必要再次追問,問也不會說實話。
等結束通話。
“這些家伙,肯定意識到這次臺風帶來的影響很大,早就準備出手了,之前李家想搶佳樂集團,也只是嘗試性進攻。”江遠抽了一根煙,自己算是意外入局,怪不得當初游說老李搞正達集團時,他答應的很爽快。
天災,果然只是普通人受災,對一些人而那是天降祥瑞。
江遠稍后安排人,喊來了徐麗。
“江董。”徐麗現在已經入職,所以態度上也變得更加恭敬許多。
“三天后做空泰銖。”江遠冒出一句話。
“這……。”徐麗先是一愣,再是一驚,又是臉露不解和深深的蹙眉。
“怎么看?”江遠道。
“九七年那次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當時出其不意外加上對方從未真正設防過,但現在這個國家對支柱企業以及金融業更加重視了,想做空難度非常大,最起碼按照九七年那種方式,需要出動十倍于當時的資金,才有可能真正的動蕩。”徐麗解釋道。
“當時資金出動了多少?”江遠呵呵一笑。
“據事后統計,至少有兩百億美元,但當時對方的經濟體量和眼下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我粗略算一下。”
“想做空泰銖還要有顯著效果。”
“兩千億美元的規模,這個規模都可以打一仗了,除了國家出手,一般機構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的。”
徐麗苦笑道。
“你要明白一個事實,九七年那是血洗整個國家的財產,在現有的經濟體系下,這種事很難再次重現,所以這次不會像之前那么嚴重,最終是會針對一部分資產進行洗劫罷了。”
“趁著天災的影響,做空泰銖只是手段,最終目的是快速拉垮其國家股市,趁機拿下上面的優質企業。”
江遠說道。
“若是如此做的話,那成功概率還是很大的。”
“對方的農業在國家經濟體系里占據很大的比重,臺風的影響對其造成的影響很大,若是泰銖被做空,那就是雙重災難,勢必會讓其股市受創。”
“可盡管按照這個目的而,做空一國貨幣,動蕩其國家股市,也至少需要千億美元以上的資金規模,才能有顯著效果的。”
徐麗蹙眉道。
“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二百五十億美元,這可是我的全部家業。”
“到時候港島李家以及西方也會出手。”
“若是一切如所料,資金規模不會比你預測的少。”
“還有一點你要注意。”
“小心李家和西方財團,或許他們的目的不是泰國股市上的企業,而是我們。”
江遠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
徐麗也是臉色一變,饒是她膽大冷靜,此刻也不禁后背沁出冷氣,雙手則不自已的握了握,有些汗漬了。
因為此刻江遠拿出來的資金,足夠吸引任何一家財團了。
也值得對方為此一搏了。
“怎么,是怕了?”江遠呵呵一笑。
“不怕。”徐麗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片刻緊張到冷靜,繼而爆發出濃烈的戰意。
“好,三天后對方會動手。”
“這幾天你時刻注意著,特別是正達集團,另外盡快摸清楚是西方那些財團出手。”
“你的隊伍需要多少人,把名字寫出來,我花錢給你請過來。”
江遠交代道。
“好的,江董。”徐麗鄭重道,然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江遠拿起手機打了過去一個電話。
“麗安娜麻煩約下你的叔叔,我希望他幫我牽頭,我要和印尼國家銀行談一筆貸款。”江遠笑著道。
“好的江董。”對面響起麗安娜的聲音。
江遠放下手機點了一根煙,手指捏著打火機的手不由的發緊,媽的,最后一搏,搏完了就當個老實人。
賺夠了錢,下次新城土地拍賣會上,老子給你們都秒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