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后,江遠就打開了電腦查詢一下今天的媒體報道,特別是關于泰國那邊的財經報道。
主流媒體表現很是淡定,一副正常的經濟行為,而一些網絡論壇上則重提了九七年那次西方的做空行為。
很多人更是拉出了數據對比,以及此次率先針對泰銖的行為,被認為政府方面要引起重視。
他又看了看進出口方面的貿易數據,別看只是今天下午的行為,便是如此也讓對外貿易出現了波動,很多外貿單子被擱置,畢竟如果泰銖持續下降,原本的商品就能更加低價的購買。
即便單方面的違約,對于龐大的出口貿易,也是有的賺。
“風聲鶴唳,黎明前的安靜。”
“就看明天了。”
江遠再次搜了搜泰國方面的股市流入和流出的資金量以及期貨市場上對于泰銖以及泰國一些主流期貨產品的情況。
給出的一個結論,這次的做空確實有備而來的,而且埋伏之深,絕對不是李老頭臨時聯絡的。
或許李老頭和自己的通話,都是既定事實之下的一個順水推舟。
“這李老頭為了錢,是什么事都敢干。”江遠摁滅了煙頭。
“你看看這個。”這個時候宋琳琳從外面走了過來,拿出手機調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江遠。
江遠接過手機,是國內的一份報道,擬向泰國進行資金貸款,旨在穩定東南亞金融市場的穩定。
“這么快就下場了。”江遠有些頭疼,他最煩看到的就是華國官方的下場。
“咱們夾在中間,是不是不太好。”宋琳琳也有些擔心了。
“沒事。”
“你真覺得,這次對泰銖的做空,真的只是那么幾家嗎?國內其他一些企業就沒有出手嗎?”
江遠搖了搖頭,目光透著睿智和堅定,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他太了解國內那些有錢人了,歷史已經一次次的驗證了,為了錢什么事都敢干。
“這……。”
“肯定有,國內那些人可不是良善之輩,現在東南亞無疑就是撕裂了保護膜之后,坦露出的一塊可以隨時伸筷子去夾的一大塊肥肉。”
宋琳琳一怔,她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仔細想想最后點了點頭道。
“我們不過是個頭大一些罷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哪有什么后路可走。”
“這么一次機會,不爭取一把,哪怕給我戴上鐐銬,我也會后悔的。”
江遠輕哼一聲,直接放下了宋琳琳遞過來的手機,上面發一個報道就能嚇退人了嗎?真的嚇退,那市場經濟還是自由的經濟嗎?
除非這份官道成為事實,并且官媒大肆宣講。
那就代表著國家意志。
或許還能震懾一些人。
一旁的宋琳琳沒再多說,而是緊緊的攥著江遠的胳膊,目光中透著柔情和堅定,要隨著他一起。
就在晚上十一點多時,西方那邊卻是白天。
西方突然大手沽空了泰銖,為首的老美更是依防疫衛生為理由,對于東南亞一些水產品提高了關稅,一些直接禁制進口。
好似有人起個頭。
不少持有泰國企業股份的西方金融機構,紛紛表示了不看好,準備著手拋售。
這些消息一下子爆出來,讓天亮后開盤的泰國股市無疑罩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
“這些家伙也真夠牛逼的,竟然調動了這么大的能量,若沒有國家層次上的摻和,我真不信。”
“還好老子把佳樂集團,泰日公司和瑞力公司給收編了,你們從股市上毛也拿不到一根。”
江遠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沒再看了。
管他呢。
老子貸款都貸了,現在說破天,也要干一炮。
看著兩女坐在一旁沙發上看電視,都有些打瞌睡了,畢竟昨晚都沒有睡好,不過看著江遠從陽臺上走過來。
“要洗澡了嗎?”周茹揉了揉眼趕緊站起來。
“你們先睡,我去隔壁看看。”江遠說完轉身先離開了。
周茹和李蕓相視一眼,紛紛起身去了衛生間里。
此刻宋琳琳還在電腦旁,看著西方的一些報道,做下筆記匯總,打算天亮之后拿給江遠作為參考的。
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宋琳琳裹緊了淡紫色的綢織睡衣,踩著棉拖鞋就是走了過去開門,等看到是江遠時候,她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江遠走了進去,看了一眼電腦和臺燈都亮著的,還有一個筆記本上記著滿滿的。
“這幾天好好休息,別做這些記錄了。”
“我心里有數。”
江遠揉了揉她洗過澡后,烏黑柔順的秀發。
“我也沒什么事,就看看有沒有用,也不浪費時間的。”宋琳琳解釋一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然后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臂從寬大的睡衣里露了出來,直接踮腳挽著了江遠的脖頸。
江遠大晚上來這里,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兩手從她雙腿上抱著,往上一捋到了臀部上,那本就沒有系緊的睡衣當即更為蓬松,然后松松垮垮的近乎要掉落了。
等兩人到了床邊時,睡衣完全攤開宛若給床鋪多鋪了一層床單,而床單之上是那具令人垂涎和忍不住贊美的雪白傲人酮體。
直到宋琳琳滿足的睡下后,江遠才是起身回了自己那邊的房間里,去了一趟衛生間里沖了一個澡就躺床上睡下了。
早上確實被侍弄醒的。
江遠揉了揉額頭,余光瞥了一眼是李蕓,她倒是很難得如此主動。
后者也發現江遠醒了,睡了一夜紅潤的俏臉上此刻更增三分嬌紅,卻是看江遠沒有拒絕的意思,猶豫了一下繼續腦袋縮進了被子里。
江遠扭頭看向背著身睡著的周茹,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裝睡的,畢竟昨天早上是和她。
感情現在是調班了。
不過江遠也懶得動了,手伸進被子里拉了拉李蕓,后者畢竟是有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就知道該怎么做了,而他則拿起手機看了看一些發來的消息。
有麗安娜發來的關于泰國的消息,還有來自印尼官方的詢問。
江遠簡單回復了一下,大概意思和自己不搭嘎。
還有王政和楊v志發來的消息,他們是知道自己在東南亞的,所以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泰國的事。
江遠掃了一眼,就回復了四個字,和我無關!
主打一個絕對不承認。
實際上這么大的事,也確實不是自己能一手操辦的,你看張仲壽就沒有發來消息質問自己,明擺著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吧。
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李蕓累的小嘴喘息趴在江遠的身上,滿臉紅暈未消,額頭泛著濕潤的汗漬,不過眉眼間卻泛著難掩的滿足感。
“今天這么主動?你們兩個商量好的?”江遠放下了手機,怎么也要照顧一下辛苦一早上的人勞動人民的情緒。
“沒有,只是我先醒了。”李蕓小聲道。
“呵呵,誰醒誰做,你們當我是什么了?”江遠道。
“哪有,就是看你情緒不太好,怕你壓力大,給你放松放松。”李蕓臉一紅,被江遠那話說的,好像她們饑渴難捱一樣。
“秦邵亮倒是給我送過來一個知冷知熱的好女人,老秦他是一個好人。”江遠一手在她順滑平坦的后背上忽高忽低的游走,忍不住感嘆一句,多加上了一句。
“你……你能不能不要提起他。”李蕓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剛剛被男人手撫摸的很舒服的快睡著了,突然后背汗毛都支棱起來一樣,身體打了一個冷子,美眸里透著幽怨和一抹一閃而過卻又深藏其中的羞恥感。
“看你這么主動,還以為你想開了。”
“原來還惦記著他的。”
江遠呵呵一笑。
“沒……。”李蕓急忙想辯解,她再傻也知道,現在自己還躺在這個男人身上,若是惦記著另外一個男人,哪怕那個人是自己老公,也肯定會惡了身下男人的。
“沒事,不用解釋。”
“我重跡不重心。”
“只要你做了自己該做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不重要。”
“何況你們畢竟是結發夫妻,你即便惦記著他,我也不覺得是什么壞事,反而覺得你重情重義。”
江遠道。
“你這個思維,真是……。”李蕓愕然一怔,想說和普通人想法完全不一樣,不過想到身下的男人,他是普通人嗎?
但品了品他的話,說實話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幽怨和遺憾的。
“怎么了?”江遠道。
“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成發泄壓力的工具,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心里真的向著你的。”李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里的念頭。
“你想我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