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在乎。”
“你怎么在秦邵亮面前自處,怎么在你女兒秦琴面前自處?”
“現在不好嗎?你只是出賣了身體,你的心還在你的家庭那邊,當成交易,你也能心念暢通,不會有太多的內心折磨。”
江遠反問了一句。
“我知道你說得對。”
“只是我……畢竟是一個女人。”
李蕓心里輕嘆,嘴上也不受控制的低泣,是的她這個時候竟不知不覺的落淚了,哪怕她是被迫也行,是主動也罷,是自我欺騙也罷,但終究這么多天的相處,豈能沒有一點情動。
江遠擰眉,還干出感情來了,他可不想破壞對方的家庭。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假,畢竟直到現在還有把柄被李蕓牢牢鉗制的。
“我……我就是一大早胡亂語的,你別生氣。”李蕓看著擰眉的江遠,這個時候也有些心慌了,她暗罵自己都結婚有了兩個孩子,還有什么資格談什么風花雪月,能躺在男人的身上,也是憑著自己老公為了前途硬是許諾偌大利益,才硬送過來的。
可以說兩人之間發生關系,完全不是江遠主動的,是她和她的老公給倒貼的。
就憑這,她壓根不配什么奢望。
“談不上生氣。”
“不過你的念想我知道。”
“感情嘛多少有些,不過不是愛情,嗯,你或許可以當做親情。”
江遠道。
“你是把我當丈母娘了?”李蕓脫口而道。
江遠被這一句問的,怔了一下。
親情,就必須是丈母娘和女婿?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現在被子下兩人是什么情況,就沖這一句,這娘們不是什么好人吶。
最起碼心思肯定不純潔。
“我……我。”李蕓更是有些無以對了。
“你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繼續吧。”江遠不想和她掰扯了,還是讓她繼續干活吧,這樣自己舒服,她也能閉嘴。
“哦哦好。”李蕓滿臉通紅和尷尬,也覺得還是少說多做吧,支撐著身體慢慢的起來,繼續干活了。
早上起來后,李蕓還有些不敢去面對江遠,總有一種小媳婦羞愧于見自己男人的感覺,也有那么一抹丈母娘和女婿不清不楚的感覺。
這讓江遠有些無奈,自己對她女兒可沒有那些想法,最起碼現在沒有。
這個情緒沒有停留多少。
因為他有很多事要做的。
吃過早飯之后,江遠就去了徐麗那邊。
“昨晚的報道都看了嗎?”江遠問了一句。
“看了,金融戰爭脫離不是政治,不過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只要遵守金融秩序做的就是合法合規的。”徐麗一臉冷酷,眸光里好似只剩下在金融戰場上揮斥方遒的野望。
江遠贊賞的看了一眼徐麗,這才是一個純粹的人。
等到了上午泰國股市開盤,毫無疑問大批的拋售盤使得大盤指數猶如瀑布一樣垂直下落,根本不用看個股,只是大盤指數的下跌就足以證明股市的慘烈程度了。
泰銖價格也進一步的被重挫。
江遠在一旁看著,也拿出手機看著華國的報道。
或許越是擔心什么,越是怕什么。
很快華國和泰國聯手發出通告,華國將為泰方注入一千億人民幣,旨在維護泰國金融秩序的穩定。
有了這一千億人民幣,看似很多。
但換算成美元,不過一百多億美元。
貌似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實際作用還是有很大效果的,因為這是一筆帶著政治加點的資金。
隨著華國資金支持,很快旁邊諸國如印尼,菲律賓,新加坡……等東南亞諸國,也開始向泰國進行了資金援助。
這一下子資金就驟然龐大了起來。
下跌的泰國股市很快穩定了起來。
這個穩定不完全是因為資金的注入,還是做空的資金在退去。
“難道就這么被嚇退了?”江遠蹙眉,連鎖反應才是最令人忌憚的。
“江先生不用擔心,對方埋伏這么久,不會就這么罷手的,而且國和國之間也不會真的傾盡全力支持泰方,畢竟現在一切都不明了的。”
“國家之間最終還是利益為主。”
徐麗突然冒出一句話。
江遠聞微微瞇眼,難道……。
就在不少人以為泰國股市和泰銖穩住了之后,突然間一筆龐大的資金轉頭在菲律賓,印尼,新加坡等國家的股市上瘋狂的做空。
這些資金好似早就埋伏好的,不少都提前拿到了足量的籌碼,在一瞬間瘋狂的拋售。
一時間那些剛剛還發聲援助泰國的國家,頃刻間自顧不暇了。
就在這個時候徐麗也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她竟然也提前埋伏好了不少籌碼,開始一邊做空,一邊抄底。
在對方國家大批資金護盤的時候,再賣出。
維護盤面穩定,再跟隨者西方等資金繼續砸盤。
這一手從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很快就變得嫻熟至極了。
“小子,你那邊的操盤手很厲害啊。”突然一條短信發了過來,正是來自李老的。
“李老,你們到底的意圖是什么?”
“不會要在東南亞搞一場金融戰爭吧。”
江遠發過去消息,探探底。
“你覺得我是領頭的嗎?”
“呵呵,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做主的。”
“順勢而為吧。”
“現在擺在面前的就是,你是拿真金白銀的進行人道主義援助,還是趁著一片血腥踩著尸體撿便宜籌碼?”
對面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您老牛逼,這形容真夠透徹,我就是怕自己回不了國。”江遠回復道。
“你啊消息還是太滯后,這次動用的資金我可以給你透個底,雖然不能說太準確,但八九不離十吧。”很快一個消息發過來。
“您老請說。”江遠回復道。
“西方代表的外資占據六成,我們國家占據三成,其余一成是來自于其他國家。”
“而你我只是三成之中的。”
“而最后的一成,就是一些零散資金了。”
“呵呵,到現在你小子還覺得自己個頭大嗎?天塌了,砸死一片,也砸不到你頭上。”
“不過嘛。”
“在東海,你小子絕對是個頭最高的,就看東海市那邊找不找你的麻煩了。”
對面回復了消息。
江遠一怔,這尼瑪的自己嚇自己了,感情老子砸進去兩百五十億美元,都特么的是個小個子。
不過,老子還有四百億美元貸款,加上這些個算大頭了吧!
“江董,有事嗎?”徐麗看了一眼低頭看著手機發呆的江遠,不解道。
“沒事,別人夸你的,說你能力很強。”
“我覺得也是。”
江遠呵呵一笑,一臉的與有榮焉。
徐麗竟是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好似不習慣這樣直白的夸贊,繼續開始指揮盤面的攻城略地了。
江遠知道徐麗不喜歡人抽煙,轉身去了房間外面點了一根煙。
“哥,沒事吧?”二牛走過來低聲道。
“沒事。”江遠擺了擺手。
二牛哦一聲,他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反正對于這個房間里的人好似十分神秘一樣,像是在做什么大事。
他哪里知道,現在東南亞風聲鶴唳,一片惶恐,這個房間里也是其中的作亂的一份子。
突然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讓安靜的走廊里突然間變得躁動了起來,好似連氣氛都燃了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