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刻的岸上梅子,江遠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長此以往怕是會消磨自己的意志,不過卻又享受其中。
或許這是大戰來臨之前的溫柔鄉吧。
江遠本不該拒絕的,但想到她小小只一個還是搖頭說了一句等到晚上了。
“先生你跟著我來。”岸上梅子突然站起來,拉起了江遠。
江遠看著猶如小孩子一般,使勁拉著自己的岸上梅子,有些好奇她又想做什么了,房間就這么大。
還以為是去她的臥室里,或是去衛生間里再幫自己洗一次澡,借以安慰自己的心火。
不曾想卻是去了菜菜子的房間里。
就看到岸上梅子打開了衣柜,拉開了一個個抽屜,竟是從里面拿出了一件件性感的內衣。
“梅子,你這是做什么?”江遠道。
“先生你不是想看梅子穿和服嗎?可我的內衣太過于保守了,媽媽說要等我真正成為了女人,才能穿性感的。”
“嘻嘻,我過來找兩件性感的,你喜歡哪一個?”
岸上梅子拎著一個白色蕾絲的,一個黑色的,猶如商場里走秀的內衣模特般,獻寶一樣的讓江遠挑選。
江遠看著岸上梅子那純粹且真誠的目光。
他其實想說,你真會玩吶,氛圍給足了,還外加上戰衣,良好的家庭教育,不知道其她的日本妹子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教育?
怪不得老馬和思聰都來小日子置業。
“黑色的吧,黑色的省事。”江遠一臉認真道。
“嘻嘻,我知道先生的想法了,梅子聽你的。”岸上梅子選擇好合適的款式之后,又翻出了一套套和服,還真多啊。
大多數應該是菜菜子的,不過其中也有幾件小碼的,應該是岸上梅子的了。
岸上梅子回頭看了一眼江遠的目光,她指了指大碼的?忽然有些沉默了,好似明白了一些什么。
“梅子,不如晚上再看吧。”江遠岔開話題道。
“沒事的先生。”岸上梅子嘻嘻一笑,然后就脫掉衣服開始換上大碼的和服,雖然有些大了,但怎么說呢,心理沖擊力加分。
“真好看。”江遠朝著岸上梅子的房間走去。
不過岸上梅子卻拉住了江遠,然后關上了房間門。
一個小時之后。
江遠撫了撫額頭,看著有些疲憊的岸上梅子,再看了看房間里的布置以及聞著床榻上的成熟的香味。
他真的想發個朋友圈,哥的經歷就是一部爽文,還是很多人不信的那種,發出去都會被罵意淫。
但事實勝于雄辯,他的手指摸著屁股下墊著的大碼和服,如絲質一般令人好似劃過白皙的肌膚般。
岸上梅子應該覺察到了什么。
不然為什么剛剛的時候,一直和我聊菜菜子的事?
想到小日子這開放的文化,一家老小都能一起洗澡,好像是自己太過目光短淺了,或許不算什么大事吧。
嗯,應該不算大事。
此刻在東京大學一間宿舍里。
“小夢,梅子都兩天沒來了,會不會有什么事?”一個叫石原香子的女孩關心道,她也是那天去泡湯的女孩之一,她雖然沒有岸上梅子漂亮,不過個頭卻足有一米七,有一雙修長的大長腿。
“能有什么事?”
“若是有事也是好事,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譚小夢一臉羨慕道。
“是誰啊?”另外一個叫佐木西子的日本女孩也是好奇道,這個女孩肉乎乎的,但卻不叫胖,只能說圓潤異常,就連皮膚也嫩的如同剝了皮的蒜,白白嫩嫩的,還緊致。
“是我們華國一個大富豪,也怪我好幾天沒有上網了,竟然沒認出是他。”譚小夢自責道。
“大富豪?他那么年輕,是富二代嗎?”石原香子好奇道。
“不不不,他是白手起家,國內的資產我就不說了,就在前不久他收購了東南亞三家上市公司,就前兩天佐木西子買的椰子,應該就是他公司的。”譚小夢滿臉佩服道。
“我買的椰子,是越南產的,他的公司在越南嗎?”佐木西子圓嘟嘟的俏臉滿是好奇。
“他的公司在印尼雅加達。”
“不過整個東南亞的椰子,有大半都是他的。”
“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是整個東南亞的大半的椰子都是他的,不管是印尼的椰子,菲律賓的椰子,還是泰國以及越南的椰子,最起碼今年產的椰子,幾乎都是出自他的手。”
“因為他收購了今年東南亞市面上絕大多數的椰子。”
“哪怕明后年他不去收購,就是自有的椰子,也能占據整個東南亞的三成份額。”
“他的椰樹種植區面積,比你們日本整個東京都要大。”
譚小夢說話間,還大大的展開了雙臂。
“啊!”石原香子長大了嘴巴。
“那岸上梅子太幸福了,她可以隨便吃椰子了,在日本水果太貴了,我一年都舍不得買上幾個椰子。”佐木西子滿臉羨慕,這是一個吃貨,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零食。
“小夢我記得你說那位先生,那個特別的……。”石原香子忽然比劃了一下。
“恩恩,我還不小心碰了一下。”
“要說梅子真的幸運啊。”
“當時那位江先生只是和我開玩笑,并非真的想找個女孩包養他,誰知道梅子就站出來了。”
“現在看來,真是傻人有傻福。”
“那么有錢,還本錢那么大。”
譚小夢連連點頭,滿是遺憾啊,雖然她是華人有些天生的小驕傲,但真遇到這樣的年輕富豪,她也肯定能和日本小姑娘一樣謙恭啊。
“小夢,你說梅子那么小小只一個,會不會滿足不了那位先生。”
“不如我們毛遂自薦一下。”
“大不了讓梅子當老大,我們當小的。”
石原香子提出建議道。
“這樣不好吧,這不是當第三者嗎?梅子畢竟是我們的好朋友。”譚小夢一怔,對于第三者,她還是有些抵觸的。
“哈哈,小夢。”
“在我們日本,沒有第三者。”
“只要梅子愿意,那我們就是好姐妹。”
石原香子笑著道。
“香子說得對,在我們國家只要大家誠實相告,這不算第三者的。”
“而且我們也是幫梅子的,如果她伺候不好那位江先生,就會被其她女孩搶走的。”
“我們是幫自己的好姐妹。”
佐木西子點了點頭,對此沒有意見。
“你覺得他會看上我們嗎?”
“不瞞你們說,我們國家的男人很在意女人的第一次,而我們四個除了梅子之外,都不是了吧。”
譚小夢也有些后悔,但后悔沒啥用了。
“我覺得這不是問題。”
“反而是好事。”
石原香子笑著道。
譚小夢不解。
“小夢,如果我們還是第一次,你覺得梅子會愿意讓我們一起伺候江先生嗎,現在不是剛好嗎?”
“對于江先生那么一個大老板,他肯定不會娶我們的,甚至連梅子都沒機會嫁給他的。”
“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有一個相通之處。”
“結婚是要門當戶對,甚至我們國家對這一點,更加的看重。”
“所以你要想好了,你是沒機會嫁給那個江先生的,我好像記得你在華國有個未婚夫,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
“反正我和香子,等會就和梅子說了。”
一旁的佐木西子嘻嘻一笑,走過來肉嘟嘟的臉貼在了譚小夢的臉上,笑著打趣道。
“算我一份,就當入鄉隨俗吧,反正結婚還早,過兩年再和他結婚吧。”譚小夢說完臉刷的一紅,她感覺自己是被三個室友給帶壞的,特別面前這兩個。
這個時候剛剛吃過午飯的江遠和岸上梅子。
江遠去接了秦大軍的電話,他已經來到了日本,住宿地址也發給了自己。
等他從陽臺上回來時,就看到岸上梅子也在發消息。
“有事嗎?”江遠道。
“是小夢,還有香子和西子給我發消息,說是讓我去學校一趟,問她們有什么事情,她們也不說。”岸上梅子有些郁悶道。
“你問問她們,有沒有陌生人打聽你的消息。”江遠蹙眉。
“我問過了,沒有的。”
“先生你不用擔心我,其實他們并不知道我們是哪個學校的,我們用的是假的學生證,這還是香子提出的。”
“畢竟學校是不允許我們外出兼職的。”
岸上梅子小聲道。